她写完了,其他也不好拒绝,就连孙光也撇了撇嘴,龙飞凤舞地在白板上写下了那三字。

只剩周沧和柯二了。

周沧瞥柯二一眼,笑笑站起来:“我先吧。”

他接过笔,很快写完。

两张写着纸条就贴在旁边的墙上,一目了然。

岑陌指着其中一张纸道:“确实,这是周哥写的。”

周沧笑笑没说话,走回位置上坐下。

曲逢村好奇道:“周哥,你不是左撇子吗?你中午吃饭还跟我打架来着。”

周沧点点头,显然已经被问过无数次同样的问题,坦然道:“我吃饭用左手,写字是右手。”

“那你厉害了啊。”曲逢村说,“我有个表哥也是左撇子,吃饭写字都用左手,说是不会用右手。”

“那是年纪不大吧。”周沧笑道,“俗话说三年隔一代,我们这代人的家长都比较传统,才不管你是不是天生的,一律纠正成右手。我怎么都改不过来,还好爸妈算是开明的,只要求我写字必须改过来。”

“那你老遭罪了吧?”

“是啊。”

两人没完没了地聊起来,曲安宁忙踢了曲逢村一脚,让他闭嘴,然后转向柯二:“最后一个,上吧。”

柯二头埋得更低,哆嗦了半晌才站起来。

“哟,手怎么了?”孙光眼尖,瞥见他拇指一道很深的口子。

“刚、刚才划的。”柯二有些紧张,抓起笔写了很久,这一下写得四不像——跟哪张纸条都不像。

“喂喂喂,”孙光讥讽道,“不是吧,关键时刻你把手划伤了,骗鬼呢。”

他就这德性,嘴碎起来无差别攻击人,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,柯二脸红到耳根,半晌抬起头来,豁出去一般,将一张烧焦的碎纸片拍在白板上。

“这是张仲陵办公室掉出来的,写的是个秦字,秦日初的秦!”

仔细看,那并不是个完整的“秦”字,只有三横一人,是“秦”字的上半部分。

秦晷挑了下眉。

柯二:“他和张仲陵一定有关系,他说不认识张仲陵,一直在骗我们!”

“秦日初,你怎么说?”宁希怔了一瞬,望向秦晷。

秦晷还没开口,孙光道:“没记错的话,你两只手都用得挺熟练吧?打那明轩那会可是左右开弓的。”

这一下越描越黑,秦晷反倒懒得解释了。

看着曲安宁等人诧异的脸,他勾了勾唇:“那不如……我死给你们看啊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”岑陌立刻有些急。

秦晷郑重道:“不乱来,你们把我捆在这里,就在这间教室,我今晚一定死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不待众人反驳,秦晷抽下腰带,让曲逢村将自己结结实实捆在桌腿。

大家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只得依言将他独自扔在那里。

谁知到第二天,一语成谶,他真的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