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光大骂:“有病啊你!”

“老娘就有病了,怎么着你!”每喊一句,曲安宁就更用力地踹一下门,几下过后,秦晷将她推开,操起一把铁艺椅向门锁劈去。

孙□□个半死:“有没有王法啊!”

曲安宁跨进门去,直奔孙光床去。

床上堆满杂物,孙光嚷道:“别偷我东西我警告你!”

曲安宁理都没理,把床垫给他掀了,搜了一圈没找出什么,又拉开了衣柜。

“这里。”秦晷在卫生间说道。

大家狂奔进去,只见他从马桶后的缝隙里拣出来一小片纸。

“这是心理测试的纸啊!”周沧立刻大叫。

那是高级官员专用纸,只有张仲陵这种级别的才有,他们也就是心理测试那会接触过。

周沧疾步上前,将纸接过来展开,上面只有两笔,一个点,和一个卧勾的半边。

“这是张依心的‘心’啊!”

周沧怒极,猛地将纸片拍在孙光脸上。

没等纸片落下,曲安宁劈手就是一个巴掌:“好你个孙光,所有人都交了纸条,就你不交,我当你多老实呢,在这儿等着呢!”

孙光说:“不是我……”

“不是你姥姥!”曲安宁不及孙光高,跳起来抓他的头发,扯着他回到张依心房间,一脚将他踹得跪倒下去。

孙光下意识双手撑地,如此一来,正好和张依心面对面。

张依心的眼睛已经被岑陌合上了,看起来像是睡着了,十分安祥。可孙光做贼心虚,吓得大声尖叫起来。

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!我特么没理由杀她,我连她全名都没记住!”

“闭嘴!”曲安宁用力将他脑袋按向地面,指甲几乎嵌进头皮里去。

孙光嗷嗷叫,反抗不得,额头砰砰撞地,给张依心磕起了响头。

然而所有人都清楚,无论他磕多少下,张依心再也不能醒来了。

就听“叮当”一声,岑陌将一根腰带扔到他手上,冷冷道:“杀人偿命,你去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孙光怔住了。

宁希骇得不轻,连忙道:“不不,有话好好商量,孙光刚才我们在一起,真的。”

他见说不动岑陌,只得转向秦晷,脑子飞速运转着:“孙光、孙光不可能杀人的!他这是有些小毛病,性子轴,但我做证,他刚才跟我们在一起,没有机会下手……对的,秦日初,你那么聪明,难道还没看出来吗,这是针对我们正式队员的谋杀!”

“?”秦晷慢慢滑动眼珠看他。

宁希咽了口唾沫,觉得自己说对了。

“你想想,到目前为止的死亡顺利是什么!”

“第一个是夏影彤,第二个付安屿,第三是阿心。”曲逢村下意识道。

“对!”宁希激动地点头,“发现没有,正式队员里,夏影彤得分最低,其次是付安屿,张依心!你,秦日初,你和曲安宁、岑陌的名字也在纸条上,不是不会出事,是还没轮到!当然,我得承认,孙光说了谎,但他罪不至死……”

“还敢胡说!”不等他说完,曲安宁怒而抓起腰带,狠狠抽了孙光几下。

孙光痛得嗷嗷叫,想还手,手却被岑陌踩着,只得大喊宁希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