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连忙撑着车门,和两名护士合力将老太太掺了下来。

老太太穿着不属于这个时节的毛呢大衣,头上戴着绒线帽,脸上扣着口罩,看起来虚弱得很,连脑袋也抬不起来。

秦晷盯着她瞧了会,用警棍挑起她的下巴。

“诶我说你,到底有没有礼貌,懂不懂尊老爱幼!”司机不满地嚷嚷。

司机刚要下车,又被曲安宁一棍子捅回去。

与此同时,秦晷陡然举起警棍,敲碎了老太太的脑袋!

就听“咕咚”一声,一枚浅白色的晶核掉了出来。

“……”司机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姿势,说不出话来了。

那小姑娘惊得跳开:“这、这怎么可能!表姑婆什么时候被感染的啊!”

秦晷用警棍挑开老太太的衣领,只见一道细长的疤痕从下颔蔓延至锁骨。

“是抓痕。”他轻轻道,“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,她被感染了。”

小姑娘惊慌地和司机对视,仍觉得不可思议:“不是,你怎么看出来的啊?”

秦晷:“她白眼仁太多了,看着不舒服。”

“……”司机瞠目结舌,好半天才发出声音,“就这,你就打碎了她的脑袋?万一弄错了呢?”

“不会错。”秦晷道,“概率问题。”

还概率!司机差点没被他吓疯。

秦晷回头对同样困惑的曲安宁道:“我数过,每三波进城的车队里有一次撞见丧尸的机率,第一次在1号通道,第二次在2号通道,接下来这次,正好轮到我们。全车只有这老太太最不正常,很容易分辨。”

“那出城的呢?”曲安宁脑子转得飞快。

“出城也是一样。唯一需要分辨的,就是丧尸原产地究竟是A城还是B城。”

这一声没有避着人,其他车道也都听见了。将信将疑地,他们让车辆通过了。

而3号车道这辆车通过后,显示屏顺利发生变化:

通过人数:0

击杀人数:1

“晚、晚饭有着落了?”曲逢村回过神来,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扣除的晚餐。

其他同事热烈地讨论起来,有人信,也有人不信,但接下来4号通道也发现了一名丧尸,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拿下了。

“看来题目不难。”张依心若有所思,“这不符合筛选优秀员工的出题目的……”

“嗨,你管它难不难,说不定就是个迷惑选项呢!”隔壁4车道的同事兴致勃勃地说,“反正再坚持几个小时就收工了。咱们要求也不高,坚持七天就好了。说句不好听的,大部分人都是给前几名陪跑,不过一个官方试炼而已,别真把命搭进去!”

“可是70%的……”

“不用这么悲观吧,先把今天撑过去,剩下的,以后遇到了再说呗!”

全神贯注了几个小时,总算找到了规律,大家都放松下来,谁也不愿提那不愉快的死亡率。

张依心被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数落,脸都红了,只得退回队伍里,和秦晷他们呆在一起。

她下意识观察大佬的表情,见秦晷也是眉目深锁,这才稍稍找到些认同感。

这时,就听秦晷喃喃地道:“那老太太是被抓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