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谁让人家投胎好呢,你要是有个姓秦的爹,说不定连前面的任务都不用做!”
“试炼场也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好伐,瞧,这有个哭鼻子的!”
正中间的一块屏幕里,一个刚从任务里被拖来的少年还没搞清状况,抹着眼泪哭起来。
“也是可怜,刚刚从一个任务里出来,瞧这一身的伤,估计那任务等级不低。”
“还是心理素质不行,这要是我非得吓晕不成。瞧着这帮高层就不像好人,上个任务说不定连完结提示都还没收到,满以为活过来了,结果又落入官方的陷阱。嗳,有没有人知道,这要是失败会有什么后果?”
胖子总算捡到空子了,摇着扇子道:“那得看他们抽到什么题,听过了的师兄讲,如果运气不好,抽到死亡题,就跟平时任务一样,当场‘砰’!”
他做了个炸烟花的手势,冷不丁吓了不少人。
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又有人叫起来:“嗳,这不是秦日初吗,他在干嘛?”
定睛看去,别人都是尽快找线索,找到就去下个房间,他倒好,挨个儿把房间里的摄像头拆了,好像跟这玩意儿有仇似的。
“啧,要死咧,又一个人进下个房间了,就他还在玩!”
“体谅体谅吧,二十多岁才意识觉醒,在数字编号里算得上开智晚的了。他赵拓那个任务的嫌疑还没被排除,就又被老爹弄来这种高端试炼场,如果运气不好,还可能当场就义。所以就是说,干咱们这行,还是脚踏实地的好!”
“你咋知道是秦延肆强迫他来的,万一是他自己要求的呢,瞧瞧神女岛那个任务,我当时也在现场的,哟,那抢任务的劲儿,别提了!”
“自己要求的更好呢,早晚作死,就看他怎么被淘汰吧!”
“瓜子香蕉口香糖,有要买的吗?”老王头儿驱动电动轮椅从人群中间碾过,立刻遭到众人怒骂。
“老王你够了啊,这是上面没查下来,要是发现你干私活儿,非扣你两个月工资不可!”
老王头儿凶神恶煞地“呸”了声:“我都退休了,扣啥工资?你有意见去找秦局提,反正是他同意我在图书馆范围内自由活动的!”
“得,又一个关系户!”
“关系户偷你家米啦?这试炼没个两天还完不了,我有小马扎,20一张,需要的来扫码,你们买不买!”
“……买,谁说不买了!不过你20也太贵了,这不两元店的库存么!”
对于图书馆的众人来说,这场试炼不过看个乐呵,跟他们关系不大,谁赢了谁输了都不影响他们一天两千块钱的工资。
可对于屏幕里的诸君来说,那就事关生死了。每个显示器右上角都跑着计时器,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,三分之一的人已经进入了下一个环节。
秦晷还在拆监控器。
一边拆,一边在心里盘算:客厅里的监控器未免太多了些,如果只是官方试炼,一两个足矣,根本不需要二十多个。
他暂且把这个疑问记在心里,又搜索一会后,从沙发底下拖出来一个木头魔方。
“原木?”他顺势在沙发里坐下。这木头魔方已经磨损,好多地方的漆都掉了,而且颜色以深色系为主,打眼看去与整个客厅的风格完全不搭。
他只一转眼就明白了,修长双手飞快还原着魔方。
很快绿色就归到一面,紧接着黑色也归到一处,不到一分钟,所有颜色归位,磨损最严重的那面看起来像一个四位数图案。
秦晷毫不犹豫地起身,走到密码锁那里输入数字。
“嘀答”一声,门开了。
一个玩具飞机迎面吊在天花板上,这是一个儿童房。
该名儿童似乎还没断奶,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婴儿床,床里堆满了玩具,床头摆放着一个八音盒,正一遍遍地自动播放着《小星星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