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箕奇不相信,嘟囔着摇头:“%#%@%*%@$@!(我不信我不信!)”
秦晷的手上去又是两巴掌
小表弟直接痛懵了。
一群厨师眼睛瞪得滚圆,哪有病人打厨师的啊,厨师的尊严不允许!
他们纷纷叫嚣起来。
秦晷一把抓起灶台上的平底锅,高高挥舞着。
眼睛一看,像个傻子。于是大脑只得发出指令,控制面部神经,凶神恶煞地大骂起来。
双手得寸进尺,上去就给一个圆脸的厨师整了容——鼻梁骨给人砸断了。
那厨师顿时愣住。他们只负责做饭,不照顾病人,谁能想到病人疯起来战斗力如此惊人。
荀觉看闹得差不多了,忙出来当和事佬:“82%&*$$&#%^(&(%$$##))。”
一边赔笑脸,一边给薛小梅使眼色,拽着狂怒的夏箕奇和秦晷飞快地走了。
走到僻静的角落,夏箕奇还在大叫:“=+UP)&(%^YU&^$@@)!!”
这回秦晷的手不打他了。手累了,乖巧拽着荀觉的衣襟。
倒是夏叽叽出离愤怒,仗着人多,往死里啄夏箕奇。
夏箕奇痛不欲生,哇哇大哭。
荀觉抱臂看热闹,说:“来,说句人话听听。”
夏箕奇:“人、人话?……卧-槽,我居然能说人话!”
“行了,走吧。”荀觉直接把他丢给薛小梅,让薛小梅代为管教他,然后牵起秦晷的手,带他们往大门走去。
沿途遇见一队巡逻保镖。
正如薛小梅说的那样,他们对职责外的事不感兴趣,神色平静,目不斜视,很快转弯走了。
“好像被-操控的木偶人。”秦晷自言自语地说。
51号的同事没有提及保镖的异常,不知是他没有发现,还是略过没写。总之,他的记录颠覆了秦晷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现在他一边观察四周,一边琢磨51的任务。他直觉那也是他的任务,想得格外仔细些。
荀觉在给薛小梅和夏箕奇说计划:“你俩来的时候车应该停在路边,不出意外还在那里。所以一会出了大门你们什么也别管,别回头,带着你哥赶快离开。”
薛小梅问:“去哪?”
“沿着这条路一直走,如果我估计不错,出了博大精神病医院那块广告牌,你们应该就能恢复记忆了。剩下的就容易了,外面时间和里面不对等,你们只要抓紧时间,尽快查出巩都这个人,一切就能结束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快到门口了,薛小梅和夏箕奇神色都严肃起来。
按照计划,荀觉推搡着两人大骂:“-*(^$&$#%@^(%#%@#))!!”
薛小梅扯着嗓子,不服气地挥动拳头。
夏箕奇则紧张得要死,一手牵他哥,一手牵鸡,只待荀觉一个眼色,就要蹿出门去。
激烈的争执声引起了门卫的注意,他推开窗,伸出脑袋问:“>PUTR$%^#@&%?”
荀觉:“&……)&*(&)(_&*%&$))!!”指指秦晷,又指指薛小梅,晦气地摇摇头。
门卫皱起眉头,摆了摆手:“_+*^*%^#%@$@@!!”
荀觉猜他这意思是不行,给薛小梅使了个眼色,两人又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