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把秦晷拖开,弯腰给荀觉道歉。

看着媳妇儿又一次凶巴巴甩了胖女人一巴掌,荀觉哭笑不得。

这特么是精神病院?从病人到护士,没一个正常人,连承接任务的秦晷也变得奇怪,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?

胖女人看了看手表,催促荀觉继续跟她走。

来到一个写着奇怪标语的房间,胖女人用钥匙开门,指着一排雪白的护士装哇啦哇啦地说话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他猜胖女人可能是想让他换衣服,毕竟他是来当义工的,可那护士装又不是裤子。

是裙子。

他试图抗-议:“*)%¥##?”

胖女人板起脸,双手把裙子拍得嘭嘭响:“%@()&=+)!!”

她强势地抓起一套双排扣连体裙,丢到荀觉头上,然后拽着秦晷就要离开。

秦晷脚跟着她往外走,双手却牢牢地粘在门把上,胖女人拗不过他,只得骂骂咧咧把他扔下了。

看来不换是不行了,荀觉苦涩地对着镜子比划,这特么就是件女装,穿在他193的身上,估计能屁屁都遮不住。

“你觉得呢?”他倒是幻想过有朝一日给媳妇儿套件情趣女装,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,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
“*&@#*¥#@!”秦晷挥着双手,激动得两眼放光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行吧,就当哄媳妇儿开心。

他屈辱地将手伸向衬衣的钮扣。

秦晷蹦过来:“*)#@!*+!”

“你帮我?”荀觉挑了下眉。

头顶有监控。

这家医院的管理人员似乎很不放心病人,在许多意想不到的地方都装有天眼,比如这间更衣室。

还有刚才路过厕所,荀觉也发现门外有摄像头,不知道里面有没有。

这监视程度丝毫不亚于秦延肆给秦晷安排的房子。

不过荀觉没什么意见,他身材好,谁偷窥谁自卑。

他理直气壮地抻长脖子,让媳妇儿给他解钮扣。

秦晷这里摸摸,那里拽拽,偶尔还把他当成容器,曲起手指敲一敲。

荀觉哭笑不得:“你要玩到什么时候?”

秦晷:“*&@!$+=!”

一面说,一面粗暴地和钮扣搏斗,最后双手一疯,拽着衬衣两边给他撕成了布条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画风和想象不一样,这媳妇儿太莾了。

他就这么一身衣服,工作结束后,总不能穿着裙子回现实世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