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们傻眼了,一个个哈巴狗似的,眼巴巴地等老大拿主意。

这还是排行榜上前一百的精英?

荀觉心里好笑,真想上手捏捏他们圆乎乎的脸蛋,这分明是小傻子呀!

他哼道:“看我做什么,看我媳妇儿!”

于是胖子们又齐刷刷去看秦晷。

这一看差点吓出冷汗来:“住手——!”

尾音还未落下,就听“哔剥”一声,秦晷用钥匙把头盖骨敲了条缝。

然后以那缝为起点,脆弱的骸骨一块块掉落,化为齑粉。

夏箕奇拿着个玻璃瓶,蹲在他身边接骨灰。

不一会瓶子就装满了,他把盖子拧拧紧,理所当然地跟他哥汇报:“好了。”

胖子傻眼,他观察荀觉的神色,更傻了。荀觉一脸“我媳妇儿敲人家头盖骨也好厉害”的表情,要不是长得帅,估计口水都要滴到胸口了。

胖子:“……”

他不好置疑老大,只好悄摸摸挨到夏箕奇身边,小声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,那是线索,说敲就敲了?”

谁知夏箕奇比他更奇怪:“它那么大个挡着路,不敲碎难道做成路标?”

胖子三十多年的人生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还是薛小梅看不下去,跟他解释:“这具骸骨没有什么特别,该检查的我们都记下了,你放心吧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
胖子懵懵的点头,仍旧有些糊涂。

曲逢村作为过来人,向他传授经验:“总之你记住,凡事别动脑子,听话就行。”

说话间,秦晷已经准备往洞里走了。

荀觉拦了他一下:“曲逢村,你和胖子走前面。”

被点名的曲逢村立刻拉着胖子打头,并且再三嘱咐他:“记得啊兄弟,别带脑子。”

两人把手电筒拿出来,弯腰钻进了黑黝黝的大洞。

在荀觉的指挥下,大家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去。

大树发出沉闷的喘息,根茎活了过来,一根接一根地缠绕,不多时便将大洞掩盖起来。

洞内黑暗深不见底,通道十分狭窄,只能容两人并肩而行。彻骨的风从前方吹拂过来,带来远海咸湿的水汽。

秦晷冻得有些发抖。

荀觉把自己的外套贡献给了他,紧紧搂着他。

这里长年不见天日,冷得不正常,石壁上凝着水珠,越往下走,水珠凝得越多,最后连成一片,凝成一道薄薄的冰墙。

“我们在往下走。”秦晷感受着脚下路,轻声道。

“嗯。”荀觉沉声,“看起来不像通往海湾那边。”

“狗、狗哥,你别吓我。我害怕。”走在前面的夏箕奇已经整个儿挂到了薛小梅身上。

薛小梅一只手打着手电,一只手拽着他,表面风轻云淡,实则内心mmp,呵男人,还能再娇弱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