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:“……呜哇哇!”

哭得实在太惨了,夏箕奇又给他接了回去。

薛小梅作势还要给他卸,这人一翻身跪倒下去,口里大喊:“女侠饶命!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!”

薛小梅头一次被人叫女侠,又骄傲,又娇羞,使劲拍了这人肩膀一下:“算你识相!”

谁知这一下用力过猛,又把人家拍出一口血来。

薛小梅:QAQ

不是,这还榜上排名不低呢,近身格斗战五渣啊有木有!

不怪这些人身体素质差,实在是随便一个技能都毁天灭地,谁还愿意花钱进散打班啊。大概也只有秦晷这种手气非到不到再非的倒霉蛋,才会在别的领域下苦功吧。

经此一事,没人敢再造反,胖子狗腿地递了支烟给荀觉,喊他:“队长。”

荀觉:“?”虽然有点突然,但他接受良好,笑了笑说,“叫队长多见外,别跟人一样叫吧。”

至于别人怎么叫,胖子不知道,挠了挠脑袋试探着道:“老攻?”

他记得刚才荀觉要秦晷这么叫来着。

荀觉:“……”

秦晷默默抬眼望天,没眼看。

薛小梅悍然一掌拍在胖子后脑勺:“乱喊什么呢。那是你能喊的吗?那是只有我大嫂才能喊的,你叫老大就好了。”

胖子疼得“哇”一声,捂着脑袋老老实实:“老大!”

其他人见状,立刻争先恐后表决心,“老大”喊得一声比一声大。

荀觉搂着媳妇,眉开眼笑地说:“众卿免礼!”

他还玩上了,秦晷默默把他的手指抠开,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
目睹一切的曲逢村:“…………”不是,他才是老员工,他排名三十呢,为什么没人认他做老大啊!

曲安宁嫌弃地瞪他:“瞧你那点出息,我二十九还没说什么呢。”

曲逢村哭晕在他姐的石榴裤下。

这样一来人就多了,人多好办事,大家分头去找蝴蝶锁。

半小时后,低处的蝴蝶锁统统被标记出来,足有五六百个。

曲逢村道:“这么多,一个个试不知道要试到什么时候。”

秦晷站在夫妻树巨大的阴影中,仰头向上看去,在他们看不到的高处,还有密密层层的锁,如果按现在的工程进度,天黑也找不到对应的锁。

他皱眉:“有个问题,其他拿到钥匙的人去哪了?”

昨天拿到钥匙的可不止他一个,如果被神女处决了,那胖子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尸体上找钥匙?

胖子恭恭敬敬道:“当时场面太混乱,我们也没看清。如果真有人找到线索离开的话,那想必不是从同一个地方走的。因为那样的话,人群必然拥挤,我们会注意到的。”

秦晷低头把玩着钥匙,沉思起来。

胖子的说法不无道理,那么,一把钥匙只有一个对应的锁。在如此大量的蝴蝶锁里,究竟哪一把才是对的呢?

他正胡乱想着,脚背被什么东西压了下,低头看去,地上是厚厚的落叶,倒是荀觉站在他身边。

所以他理直气壮地问:“你踩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