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箕奇:“啊啊啊啊啊哥你又又又不等我——!!”

一把背起包,把夏叽叽抱在怀里,作势就要紧随他哥而去。

曲逢村按住他:“疯了吗,你哥不要命,你也不要了么!”

夏箕奇奇怪地打量他:“你恐高?”

曲逢村:“……”

他光顾着夏箕奇,忘了还有一个薛小梅。

这人比夏箕奇还狠,叫都不叫,径自拎起包就跳,跳完了才说一句:“先走啦!”

她顺便把曲安宁也带走了。

曲逢村:“…………”

没办法,只得跟着夏箕奇一前一后地跳下去。

浓雾被他们的身体打散,化作云朵向远方飘散。

一只只蝴蝶张开翅膀,密密地织成赤金色大网,于半空中将他们笼住。

下坠之力骤减,身下软软的,像铺了一张移动的飞毯。

荀觉梗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慢慢落回肚子里,摊开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天空飘散的流云,也望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
这人竟从头至尾不见丝毫害怕,甚至有些许欣喜,他猜对了。

荀觉无言看着他,半晌憋出一句:“你-他-妈就作吧。”

秦晷挑眉,拿从夏箕奇那学来的话堵他:“我作我的,吃你家米了?”

荀觉说:“吃过!你忘了。”

秦晷:“……”

荀觉又说:“只不过最近没吃而已。但我告诉你,现在开始你还得吃,不吃摁你嘴里去!”

秦晷:“…………”

妈的,你狗窝的米就这么香?

荀觉翻个身,反过来把秦晷压下面,色厉内荏地竖起一根手指:“我跟你说,我现在是中毒状态。要不要毒发身亡,你说了算。”

秦晷不悦地推他一把:“这就是你祸害我的理由?”

说话间,两人脸上都浮出耀目的金光。

彼此容颜俊美,宛如禁欲的佛陀。

但荀觉现在只想干点破戒的事儿。

他轻笑,哑声道:“不这样怎么收回之前的话,好好亲你一顿?”

他说完,不容分说亲上去。

牙齿轻轻啃咬秦晷的唇,寻找过去的每一寸记忆。

秦晷哼一声,试图推开这人,但没使劲,所以荀觉很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。

空气渐渐变得凉爽,流云乘着羽翼,打着粉色的卷向远方散去。

天地间云开雾散,阳光泻满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