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好的。”夏箕奇和薛小梅送他们出去。

曲逢村还不想走,哇哇大叫:“不是姐,明天就晚了……哇啊啊你轻点!这是你亲弟的亲耳朵——!!”

声音渐渐远去。

秦晷无言地看着荀觉,等着他说些什么。

真是奇怪,在氛围暧-昧的情侣房里,他们彼此对立,却是以分手的状态。

大约觉得尴尬,荀觉从包里拿了支棒棒糖,拉开房门:“我去散步,你趁这段时间洗漱睡吧。”

卫生间全玻璃装修,跟没装一样,他既然主动说了分手,就不会趁乱占人便宜。

其实他也不确定那句“分手”是否出自真心,今天的冲击太大了,他需要时间消化。

秦晷明白他的心思,点了点头,说:“好。”

眼看着他出去,秦晷又追问:“那话算数吗?”

荀觉问:“哪句?”

秦晷抿了下唇:“分手那句。”

荀觉顿住了,半晌垂下眼眸,认真说道:“以前是我不对,从此以后,不会再为难你,咱们做普通同事也挺好,对吧?”

秦晷回答:“……嗯。”

望着荀觉走远,他倚在门口,忽然轻轻地笑起来。

第114章 血月夜祭09

目送荀觉远去, 秦晷回房间洗漱。

在博物馆呆了半天,他身上都是死者的血腥味,打算洗个澡。

拿上洗漱用品去浴室, 先把水龙头拧开, 然后转身把洗漱用品放到洗面台上。

再转回来时,热水已经涌出来,哧哧地冒着白烟, 浴室温度也跟着上升不少。

“……”不对劲。

他瞥了眼热水器的温度计:38度。

现在是夏天,水温只比他的体温高一点, 怎么可能冒白烟?

他垂眸轻叹了口气,拧熄水龙头, 回到卧室看着那缀着金粉玫瑰花边的床铺。

算了, 就这样睡吧。

折腾一天, 他完全不想动, 和衣躺到床上,没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
如同往日, 他睡得很不踏实, 即使睡意很浓, 大脑也像停不下来似的, 不断有恼人的情绪涌上来。

正迷迷糊糊着, 一个新的情绪挤上来, 推开其他同侪,直接往他脑海里一躺,有气无力地喊:“好热呀好热呀!”

秦晷:“……”

是的,好热。

但他难得有睡意, 并不想起来, 所以无视这道感觉, 仍旧闭眼苦撑着睡意。

他现在体弱,比寻常人耐热,那道情绪兀自喊了一会,骂骂咧咧地躺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