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死了?”方晓媛一脸懵逼。
秦晷没理会她,继续给夏箕奇做解释,“赵拓大概是想让我明白这一点,所以用这一系列的任务来考验我。如果我没有悟出这点,再次让方晓媛死亡,那么完成这个任务后,作业里还会多出一道附加题,内容必然还会涉及到目前这些相关人员。”
“我去!”夏箕奇倒抽一口凉气,“老赵也太狠了!不过哥,你怎么确定方晓媛是主角的?”
“主角光环。”秦晷道,“她从一开始就被排除了所有可能死亡的人员名单外,这说明穿书者想让她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概是想让我还债吧。”方晓媛听到这里渐渐有了眉目,苦笑着道,“我确实从小到大都比较幸运,除了被方惠娟掉包之外,好像也没什么大的灾难,唯一的苦难大概就是不得不替方惠娟还债这件事了。”
“那笔钱不是小数目。所以我的猜测是这样的:游戏结束后,短时间内你不会出事,你将背负方惠娟的债务,继续替她还债,直至还清为止。但你不会继承俞诗槐的遗产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俞诗槐陡然出声。
秦晷瞥她一眼:“因为你户口本上的继承人是邵蕴容。”
“可邵蕴容死了呀!”
秦晷摇头,语出惊人:“她的灵魂被穿书者替换了。”
“什么!”夏箕奇惊跳起来,“你说邵蕴容是穿书者?可她在游戏开始前就死了呀!”
“没错。”秦晷道,“作为游客的一员,她要怎么做才能不被怀疑呢?没有什么比在游戏开始就死了更好的了。”
“是哦。”夏箕奇猛拍脑袋,“如果她没死的话,只要当着大家的面使用技能就会暴露,陆小六一定会杀了她。反倒是一开始就死了,大家才不会怀疑到她身上。我想起来了,她可是自己跑出去送死的,没人逼她!”
“那邵蕴容现在又在哪里呢?”俞诗槐听得半懂不懂,恨恨地问。
无论如何,这名穿书者太可恶了,竟利用邵蕴容的身份,把她一家害成这样!
秦晷目视整个大厅。
广播终于被气死了,火花扑闪了几下,电线断裂,大屏幕轰然掉落。
天花板掉落的速度减弱一些,藤蔓编织的大网爬满穹顶。
窗外的风声坠-落声似乎正在远去,一切陷入暴风雨前夜的宁静。
那么,穿书者也该现身了吧。
忽然,他察觉到什么,飞身向那边高台的方晓媛扑去。
荀觉反应也极快,马上拉着这边的人扑倒。
一道黑影穿透窗户,把大厅贯了个对穿!
天光彻底消失,那沉寂一整个白天的巨大天姥雕塑再度活了过来。
“我去!”夏箕奇汗毛齐齐倒竖。
整个大厅由七十二扇落地窗组成,尽管窗户与窗户之间隔着墙壁,但窗户没拉帘,对于目力满分的雕塑来说,大厅几乎是透明的。
昨晚的惨状犹在眼前,熊丹当场失-禁。
“哥!”夏箕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,“是不是跟昨天一样,十秒钟?”
“没用。”荀觉沉声道,“你看它的眼睛。”
夏箕奇这时才发现,雕塑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,是一副滚圆的模样。它甚至没有眼皮,连闭眼都做不到。
原来它昨天闭的不是眼睑,而脸上的赘肉。
——这个认知让夏箕奇阵阵恶心,刚巧裤腿又被熊丹的尿液浸湿,他忍不住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