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其他人都感觉临死不远了,神情恐慌起来。

俞诗槐巴巴地拉着秦晷:“日初,这样下去不行,你得、你得想办法救我们啊!”

“他要是有办法,能折腾这么久?”没等秦晷说话,荀觉就开口嘲讽,完了眯起眼,洋洋得意地对薛小梅说,“你看我说什么他都不敢反驳,弱成这样,辣鸡!”

话音没落,秦晷抓起窗台的花盆朝他砸来。

众人定睛一看,正是他昨天吹嘘花高价买来送秦晷的三角梅。

随着花盆破碎,两人感情仿佛也走到了尽头,浓烈的硝烟味弥漫开来。

俞诗槐复杂地看着两人,最终以自己的实际经验劝慰秦晷:“分手见人品,别跟这种人计较。想当初你爸爸也是这样,我就不理,该吃吃,该睡睡,现在他死了,我活得好好的,还继承他的遗产,坐拥他的江山,死了都能给他气活了!”

熊伯清本来还在发愁游戏的事,听她这么说,忍不住插嘴:“我看你现在离死也不远了。快省省吧,说不定你老公正在底下朝你笑呢。”

“你怎么说话的!”俞诗槐登时不高兴。

陆阿姨赶忙拉住她:“少说两句吧,折腾这么久,你不累呀?走走走,我们弄点东西吃。”

俞诗槐肚子咕噜噜叫,想到余额为零的银行卡,脸拉得老长:“我看你是糊涂了,我哪里还有钱!”

“一碗越南米粉才78,我请你吧。”

陆阿姨推着她向用餐区走去,在自助贩卖机前点购越南米粉。

付完款,又立刻到银行机前查看余额,陆阿姨向来精细,生怕多扣她的钱。

谁知不看还好,一看就傻眼了。

“我钱怎么少了!!”

俞诗槐伸头一看,奇怪道:“这哪里是少了,分明是多了!一亿零七百四十多万,你是不是累糊涂了,都不会数数了。”

陆阿姨脱口而出:“胡扯,我明明是两亿!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,她睁大眼睛,惊恐地瞪向俞诗槐。

俞诗槐:“你怎么会有两亿?”

“我、我……”陆阿姨慌得说不出话来,骤然一把推开俞诗槐,拔腿就跑。

夏箕奇正好在她的必经之路上,忙把她抓住:“往哪跑!”

这下大家都反应过来了,薛小梅大叫道:“原来是你偷了俞阿姨的钱!防火防盗闺蜜,这话可真是一点不假!”

俞诗槐想到什么,快步走到银行机前插入自己的卡,余额竟然又回来了!不止回来了,还多了七百五十万!

“这、这……”她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熊家兄弟见状,也迫不及待地奔向银行卡,但结局令人失望,他俩的钱并没有变化。

“这他-妈到底怎么回事,见鬼了不成!”熊丹豁着门牙当场开骂。凭什么别人的钱变多了,他俩的一动不动!广播是不是故意跟他哥俩作对,嫌他俩的钱好赚?!

荀觉摸着下巴慢条斯理地道:“不出意外,我们这边的余额都没大的变动。”

九位数的余额,相差不过最末两三位数,一般来说大家都不怎么在意,变多变少可以忽略不计。

熊丹似乎明白了什么,不再吭声了,熊伯清却仍旧懵着,嚷嚷道:“广播有什么大病,是不是要让他们那边嬴的意思啊?”

闻言,俞诗槐困惑的脸上露出喜色来。

谁知,秦晷接下来的话给每个人浇了一瓢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