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又一次被这结果气到,声音里像点了炸-药桶:“本轮游戏,支持者4人,反对者4人,平局,游戏失效。”
搞了这么半天,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熊丹强忍着不满捶了秦晷一下:“搞什么啊,再不高兴不能拿大家的生命当儿戏。都是一个团队,这次就算了,下不为例哈!”
“你真这么想?”秦晷审视他。
熊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干咳了两声:“气糊涂了吧你,都说了共嬴,谁会拿这个开玩笑。”
“可是,我如果弃权。你们就嬴了啊。”
“……”熊丹脸上的表情消失了。
秦晷眼眸一紧,骤然一脚把他跩下高台,同时飞身跃下,一把扯下熊丹的衣领。
一个鹰头纹身显露出来。
薛小梅当场惊呼:“是Cinereous Vulture赌场的标志!难怪系统里没有你们兄弟的信息,原来你们是国外赌场的人!”
“那又怎么样!你以为我哥俩想进来这游戏?大家同坐一条船,谁也别笑谁!”熊丹用力挣扎。
熊伯清见状,忙抡起拳头帮忙。
秦晷按着熊丹,自然无暇抽身对抗熊伯清,他顿了下,抬眼向荀觉看去。
然而荀觉好像真的还在生他的气,冷着脸将目光移开了。
熊丹听见他低低的一声叹息,半秒后背上来自秦晷的力量骤然一松,熊伯清手收不住,直接把熊丹鼻血砸了出来。
熊丹:“……”
不过这一下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,至少证明秦晷和荀觉是真的出了问题。
眼看秦晷利落地又要朝自己攻来,熊丹捂着鼻子大叫:“等等,我又没干坏事,凭什么打我!”
秦晷冷笑:“你明明可以嬴,却非要拉我入伙。陆阿姨还能解释,毕竟她不想看俞诗槐死,你们兄弟又是为什么?”
“谁说、谁说她不想看俞诗槐死了?”熊伯清气得大叫,叫完才发现说错了,尴尬地朝陆阿姨咧了咧嘴。
秦晷故意奇怪道:“俞诗槐钱丢了怀疑陆阿姨,陆阿姨都没跟她计较,反而是你们俩闹得最凶,怎么能说陆阿姨想让俞诗槐死呢,分明是你们想让俞诗槐死才对啊。”
熊伯清一怔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夏箕奇从桌上抓了餐刀扔给他哥:“接着!”
秦晷动作敏捷,接过来就朝熊丹脖颈轻轻一划,熊丹顿时血涌如注。
熊伯清大骇,忙抡着拳头来夺刀,谁知秦晷再次跃开,熊伯清刀没夺下,又把他哥门牙揍掉了。
熊丹已经看出秦晷路子了,知道他俩不是对手,熊伯清再这么莽撞乱揍,搞不好他要先交待在这里。
他豁着牙,气极败坏地嚷:“憋(别)打了!凶(熊)伯清,腻(你)给烙(老)子住手!”
熊伯清刚开始没听清,又朝秦晷挥去一拳。
结果熊丹正专心喊着呢,被秦晷揪住衣领送出去当盾牌,就听砰的一声,眼冒金星,一边眼睛肿成了金刚大核桃。
熊伯清:“……哥,你怎么也不躲着点!”
熊丹:“……”
他倒是想躲,奈何动作慢呀!
他哥俩都是力量型,碰上秦晷这种速度型智商还高的选手,妥妥的送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