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见荀觉审视自己,讨好地笑起来:“对不住,对不住!是我失言了。荀警官别误会,我哥俩也是好人。先自我介绍下,我叫熊丹,这是我弟,叫熊伯清。刚才我那话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弄明白这游戏的规则。”

他说着,从胸-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,递给荀觉。

荀觉没接,不过目光收回来了,这事就算揭过了。

夏箕奇其实也没明白游戏规则,低声问秦晷:“哥,为什么人多的那边反而死了啊?”

秦晷叹气,小表弟的智商还是没长进:“如果我站在台上时,说的不是‘我是好人’,而是‘我是坏人’,对面的人也要死。”

“啊,为什么?”夏箕奇吓了一跳。

秦晷:“重点不是这句话的对错,哪怕我说‘地球是圆的’,‘夏箕奇是男的’这类明显是既定事实的话,只要支持的人占多数,那就必死无疑。别忘了这是人的游戏,跟事实无关。所以你记住一个简单的原则,不管话题对与错,只要站队的是少数,就嬴了。”

“哦,”夏箕奇似懂非懂,“假设我说‘我喜欢穿女装’,我明明知道这是假的,但却选择支持这个观点,站在了左边的高台。而其他人站在了右边的高台,那就是我嬴。对吧?”

“对。”总算明白了,秦晷欣慰地摸摸他脑袋。

两人说话的时候,薛小梅也在边上旁听,听完后一脸复杂地打量夏箕奇:“你喜欢穿女装?”

夏箕奇:“……不是我就打个比方。”

“打个比方就要这么抹黑自己?我看你不是不懂规则,是还不懂自己内心真实的自我。”薛小梅意味深长地摇摇头。

夏箕奇有苦说不出。

拜他这一通骚操作,俞诗槐几个也明白了游戏的真实意图。

这样一来又有新的问题。

“我们一共8人,如果两边站队都是4人,那岂不是平局,有惩罚吗?”荀觉大声问广播。

广播道:“平局的情况下,游戏自动失效,休息过后进入下一轮,直到只剩最后一人为止。”

“看来最后这人就是最终的嬴家了。之前说的一亿现金兑现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如果输了呢?”

“输了的话,一亿现金的债务会自动转到各位名下的账户……”

“可是人都死了,要怎么还钱呢?”荀觉问。

广播难得沉默,像是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半晌后它幽幽地道:“不知各位是否听说过遗产继承?”

荀觉了然:“懂了,也就是说,我如果死了,我家人也跑不掉。对吧?”

“是的。”广播说,“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
几人相互看看,都没有再开口。

广播道:“那么,休息一小时后游戏正式开始,其余规则和昨天一样,各位手里的银行卡可以继续使用。”

话落,大屏幕如同昨天一样,出现休息倒计时。

秦晷正准备去休息区,熊丹突然道:“诸位,先别急着走,你们有没有发现bug?”

他两眼放光,惹得大家都好奇驻足。

他道:“其实我们可以共嬴的!只要大家互相信任,拖到游戏结束就可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