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惊奇地发现,荀觉大约是勤于锻炼,体力明显比三年前更好,他挣扎这么一小会儿,居然把自己累着了。

原地喘了口气,连痛骂这狗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得恨恨瞪了荀觉一眼,抬脚朝酒店走去。

荀觉轻笑了声,懒洋洋追上去。

走在最后的夏箕奇只感觉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粮,不满地小声埋怨着,又不敢落后太多,抡起小短腿狂奔。

谁也没留意到,一道暗影闪进房间,捡起了陆小六遗落的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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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进入酒店大堂。

秦晷漫不经心朝角落瞥去,霎那间刹住脚步。

这一举动导致荀觉一头扑他背上,忙伸手揽住他的腰,两人这才没有摔倒。

“怎么了?”荀觉问。

秦晷没回答,示意他自己看。

早前死去的一家三口不见了,连那三座贯穿他们身体的雕塑也不见了。大堂空旷了许多,只有薛小梅用绳子围成的警戒线孤零零地散在地上。

这说明大堂还是原来的大堂,只是不知什么人,用了某种方法,把尸体和雕塑凭空搬走了,一点痕迹也没留下。

“刚、刚才还在的。”夏箕奇结结巴巴地说。

他记得可清楚了,扶着秦晷追踪陆小六时,那雕塑分明还在的。他当时看着那已经腐烂的三具尸体,还忍不住想,尸体干瘪的程度有点夸张,不像自然风化的样子。

谁知不过才一两个小时的工夫,连人带雕塑都不见了。

若只是尸体消失,那还说得过去,可雕塑又大又笨重,要想不留痕迹地搬走,不动用系统技能根本做不到。

所以这又是穿书者的手笔么?目的又是什么呢?

“老大!”

三人正想得出神,薛小梅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“出事了。”

陆小六离开时,杀了不少散步回房的客人,血腥味弥漫开来,导致原本在房间里的客人都出来看究竟。

不少人被残肢铺地的场面吓坏,认为酒店里不安全,不能再呆了。可外面也出不去,只能躲去花园里。

谁知那本就诡异的雕塑忽然肉眼可见地生长,八只龙爪好像都活了一般,见到人就化成利刃,将人的身体刺穿。

一两百人瞬间所剩无几。

雕塑仿佛意犹未尽,开始攻击房间里的人。只要有趴在窗边看热闹的,下场和花园里的一样,都是没来得及叫一声,就被利爪当胸刺穿。

“我算跑得快的,穿过那道玻璃门后,龙爪好像就看不到我了。其他人却没这么幸运,死得就像……”说着,薛小梅环顾四周,搓了搓胳膊,“就像八爪鱼身上的吸盘,一个个的都被串了起来,太可怕了。”

她也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荀觉,“我看房间咱们是回不去了,要不就在大堂里将就一晚吧。”

“那怎么行!”夏箕奇虽然脸色苍白,还是忍不住叫道,“叽叽还在房间里呢,再说,我哥这身体,在这挺一晚就废了!”

薛小梅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实际,歉疚地瞥了秦晷一眼。

秦晷果断道:“去看看。”

“那、那你小心啊。”薛小梅觉得刚才那想法对不住他,张开双臂做出保护的姿势。瞧邵医生这摇摇欲坠的身形,薛小梅真怕他半路一歪,直接晕过去。

荀觉提着薛小梅衣领给她安排任务:“用不着你,你保护夏箕奇。”

薛小梅愣了愣,这才反应过来,夏箕奇也是个弱鸡,虚弱程度说不定和邵医生不相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