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六就没见过谁做任务带鸡的,听说他们还带了便携酒精炉,这特么是来野炊的吧。没有那本事,做什么B级任务,回去D级抱主角大-腿比较好。

他感觉整个任务都落在了自己肩上,责任重大,为了防止菜鸡坏事,他特意让队友把荀觉秦晷隔得远远的。

对着灯光,他眯起眼睛向血色珠子里看去。

四下里静得出奇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不错地等待着结果。

好半晌,一个队友问:“陆哥,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

“……”陆小六没有回答,慢慢放下手,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连嘴唇都有些颤抖。

“陆哥?”

陆小六像没有听见,单手撑着墙壁狠狠喘了几口气。
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秦晷挤过来,作势去抢珠子。

陆小六忙把珠子揣进口袋,咽了口唾沫: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
秦晷皱眉,明显不信。

陆小六眉光一挑:“怎么,我做了上百个任务,比不上你一个空降的经验丰富?”

说完,不等秦晷开口,他目光一转,看向众人,声音变得严厉起来:“好了,这家人可能就是退房自己走了,不用管他们,都去睡吧。”

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
他懒得理,径自拉着队友推开了自己的房门。

“那我们……”俞诗槐不放心地询问秦晷。

秦晷点点头,告戒她:“把门锁好。”

俞诗槐满腹疑问,眉头深锁着,但既然秦晷这么说,她也不好再开口,拉着邵蕴容回了房间。

大家纷纷散开。

夏箕奇推着他哥回房间,担忧地问:“哥,那个珠子哪来的?陆小六到底看到了什么,脸白成那样。”

珠子哪来的,秦晷也说不上来,只是觉得似曾相识。

正准备关门,薛小梅闪身进来。

夏箕奇立刻要赶她,她抢先道:“我知道那珠子哪来的。”

说罢,她一把抓起被荀觉用卫生纸包住的天姥雕像,指着八爪腹部的小白玉珠子说:“是它。”

“你确定?”荀觉问。

薛小梅点点头:“本来不确定,但看了你们房间这个,我确定。每个房间都有一个这样的雕塑,虽然八爪的形状各有不同,但珠子完全一样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家人房间里的珠子掉了出来,还变成了血红色。老大,你们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吗?”

闻言,荀觉和秦晷交换了个眼神。

半晌,荀觉问:“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了?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薛小梅皱眉,“我一进房间,就发现了这个雕塑,在很显眼的玄关柜子上,然后我拿起来,对着灯光照了照,就像刚才陆小六做的那样。然后……”

她声音低下去,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,“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,总像要钻出来。与它对视的几秒,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,似乎……似乎……”

她有点说不下去,咽了口唾沫,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荀觉:“老大,我能在这蹭一晚吗?”

荀觉顿时嫌弃:“一屋子男的,连鸡都是,你睡得着?”

“咯!”夏叽叽同学第一个举双翅膀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