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两眼直勾勾地注视他,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,半晌直接喊了他的名字。

“夏箕奇。”

夏箕奇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:“哥, 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 你别害怕。我就想问问, 这鸡你什么时候炖?”

夏箕奇:“……”

鸡:“……”

哥俩大眼瞪小眼对视片刻,一起炸了。

夏箕奇老母鸡护崽似的把大红公鸡抱在怀里:“哥,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!这是能炖的鸡吗!这是我的救命恩鸡!”

秦晷:“?”

小表弟连比带划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忘了吗,在船上要不是它把我啄开,黄岩的刀就该扎进我的喉咙!”

“所以?”秦晷忽然有很糟糕的预感。

夏箕奇抱着鸡,昂首挺胸:“所以我决定养它,从此以后做它的遮风港,护它一世周全!”

“……然后再吃?”

“嗯……啊呸!”夏箕奇狠狠唾弃差点顺嘴说“嗯”的自己,“吃是不可能吃的,哥,你也死心吧!名字都替它想好了,跟着我姓,小名叫‘叽叽’!”

“小鸡鸡?”荀觉关爱智障的目光虽晚必到。

夏箕奇恨不得摁着鸡头啄他两口:“你才小鸡鸡!你全家都小鸡鸡!”

“我是不是小鸡鸡,你怎么知道?”荀觉随手拆了一颗棒棒糖,用眼角余光睨着秦晷,笑道,“你哥才知道。”

夏箕奇:“……”

救命,他还是个孩子,为什么遭受渣狗精神污染!

他抱紧夏叽叽,哥俩一块扑腾尖叫:“哥——!!”

他哥不太想理他。

自从知道鸡汤没着落后,秦晷就放弃亲情了。

秦晷站起来,随手把白□□蜊放回原处。

灯光映射之下,黑脸好似透过了白纸,朝他笑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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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风声怒嚎,风力较之先前又增强一些,树木的枝丫被压得弯下来,哗啦啦直响。

接近凌晨,酒店里大部分房间都熄了灯,三人分配好床,也准备休息。

秦晷身体吃不消,洗漱完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独霸一张大床。

剩下客厅里的沙发,夏箕奇和荀觉轮流睡。

荀觉担心夏叽叽凌晨打鸣影响睡眠,主动提出守上半夜。

熄灯后,四下里寂静无声,只有夏叽叽不时发出的哼哼唧唧。

荀觉打开手表的夜光,先去走廊上巡视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异常,才又回到房间,在桌边坐下玩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