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穿书者还没暴露身份,他就先把自己玩死了。
不过他也不领秦晷这份情,一个空降兵,恐怕连和凶徒硬碰的勇气都没有。
孙敬一击不中,也停了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晷:“你知道谁藏了?”
“知道。”秦晷没有犹豫,举起手,隔空指向前方,“她。”
被他指着的那个方位,所有人纷纷避让,生怕被孙敬误会。
短暂的沉默后,一个衣着精致的女人成为了真正的目标。
邵蕴容。
她顿时大怒,尖刻叫道:“你疯了吧,我是你姐!”
秦晷:“正因为你是我姐,我才知道你偷偷藏了卡!”
“哦呀,看来是真的了。”孙敬眼睛眯起,向邵蕴容走去。
邵蕴容高高昂着头,眼里却露出厌恶的神情:“别听他胡说,他这是想让我死!”
“是与不是,扒了衣服就知道。”
孙敬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平心而论,邵蕴容不愧是上一本原著的女主角,肤白貌美,身材玲珑。不说话的时候,自有一种美-艳无双的气质,哪怕是现在,她皱眉流露出的恶意,也自带一种别样的风情。
孙敬很吃她这一套,拇指下流地抹过唇角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,邵蕴容终于意识到虚张声势没用,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我没有卡,你们不要听他胡说,他想跟我抢爸爸留下来的医院……”
“她有!她偷了妈妈的卡,就藏在衣服里,我亲眼见到了!”秦晷步步紧逼。
“你胡扯——!!”邵蕴容厉声嘶喊,眼里却滚出了泪珠。
这副又凶又怨的模样勾得孙敬心头火起,一把扯掉胸-前的纽扣向邵蕴容扑去。
“蕴容!”
说时迟那时快,俞诗槐飞扑过去,颤抖着把邵蕴容护在身后。
“她没有卡,是我看错了,她没有偷!”俞诗槐语无伦次地说。
邵蕴容怔住,眼底闪过一瞬的动容。
可是很快,她将情绪按下,恶意如野草般涨。
她一把将俞诗槐推出去:“卡在她那里!他们两个是一伙的,想诬陷我!他们不得好死——!!”
说到那个“死”字,她目眦欲裂,像要把牙齿咬碎。
俞诗槐一个趔趄,险些跌进孙敬怀里,骇得浑身发抖,颤抖着看着眼前这变得不认识的女儿。
“蕴容……你、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?”
“我怎么了?我说实话,做错了?我任劳任愿,给你当了二十年女儿,你扪心自问,可曾有一天把我当成亲生的?”
“你本来就是我亲生的……”
“呸!”邵蕴容恶狠狠朝俞诗槐脸上啐了口唾沫,“只有弟弟才是你亲生的!我只是女儿,家产没我的份,什么都没我的份,我像一条狗,受尽虐待还要装作乖巧地喊你-妈…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