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看这度假村都是高端项目,可招揽生意的策划又土得掉渣。
这位幕后老板也真是有意思,若非真的人傻钱多,恐怕就和穿书者脱不了干系了。
夏箕奇不放心地问:“哥,我看这次任务难度不小,咱们是不是要早做准备?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秦晷问他。
他愣了半晌,又说不上来,只好挠着头嘟囔道:“先保持警惕吧,总感觉这船上有好些不怀好意的目光——”
其中一道就来自脚下。
在他座位的对面窝着一只大红公鸡,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也不知把他的话听去了多少,反正夏箕奇觉得,瞅这货的表情,好像听懂了似的。
他不自在地往座位里缩了缩,声音低下去:“你说这叫什么事,三六九等都在这船上了。我刚看人带了一柄□□,这会又看见一只鸡。哥,你说如果用那□□打这鸡,打得死吗?”
“……”他哥果断不理他。
倒是那只鸡,炸毛似地扑腾起来,喔喔叫着要往他腿上啄。
他吓得缩成一团,摇头晃脑地喊:“谁的鸡谁的鸡,管管嘿!”
结果喊了半天都没人理,鸡主人不知道跑到哪拍照去了。
一人一鸡斗了半天,鸡毛都粘到了秦晷身上。
秦晷终于忍无可忍,一手掐住小表弟,一手按住鸡脑袋,让他俩互相给对方行了个赔礼道歉的礼。
刚巧荀觉绕船一周回来,就看见这一幕。
他顿时乐了,俯身看看鸡,又看看夏箕奇,问:“你弟?”
“你弟!”
夏箕奇脑门粘着鸡毛,想抓掉,偏偏又动弹不得,只得晦气地大叫:“先放开我,哥!哥!哥!”
他一连叫了几声,那鸡居然也学着他的样子:“咯咯咯!”
荀觉一拍秦晷肩膀,哈哈大笑:“破案了,这就是亲哥俩!”
夏箕奇:“……”你礼貌吗!
鉴于他和鸡互看不顺眼,荀觉把他赶去和薛小梅同坐。
薛小梅:“…………”
她盯着这货满头的鸡毛,晦气地呸了一声。出门没翻黄历,沦落到与鸡共舞的地步!
荀觉坐下后,和秦晷交换信息。
“这船我大致察看了一遍。总共两层,六百来个座位,但乘客几乎多了一倍,这不正常。救生艇只有三艘,如果发生意外,逃生基本不可能。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下,“我看见个熟人。”
“方惠娟。”秦晷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“你也看见了?”
秦晷点头:“她跟那位陆阿姨来的。”
“这人会变脸。”荀觉嗤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是你们邵家的佣人呢,真难想象她在飞机上对自己女儿居然下得了那种重的黑手。瞧她围着邵蕴容大献殷勤的样儿,我还以为邵蕴容才是她女儿呢。”
荀觉摇了摇头,细细把方惠娟的表现说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