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一巴掌给他拍开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来看你呀。”荀觉说。

秦晷明显不信。

荀觉低笑了声,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草莓味儿棒棒糖,拆了包装递给秦晷。

秦晷没接。

他只得塞自己嘴里:“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
秦晷不置可否。

他吸溜着棒棒糖,含混不清地说:“我那图标不是不亮么,好几天了,一点动静也没有。我觉得奇怪,就又去了图书馆,让老王头给我看看。”

“他给你说看出什么来了?”

荀觉似笑非笑,一把揽过他的肩,亲亲热热地说:“没有,他什么也没看出来。”

秦晷垂眸,他就知道,两瓶酒不是白送的。

荀觉斜眼睨着他表情,忽然凑过去,在他耳边使促狭地吹气:“但是我送了他两瓶更贵的皇家礼炮,让他把你的任务拷贝给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晷一肘子怼他腰上。

荀觉弯腰闷哼一声,见人要走,又拽着衣角把人抓回来。

“哎,你为什么不让我接任务?”

秦晷懒得理他,挣扎着加快脚步。

荀觉干脆把人挤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上,欺身上去,草莓味儿气息尽数喷到对方脸上。

“怎么,不想我受伤?还关心我?”

“……关心个屁!”

秦晷试图从他手臂下溜走,结果没成功,被荀觉更紧地压在花坛边。

“你不关心我,又为什么要装摄像头时刻看着我?秦日初,你搬到我对面,又做这些,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会怎么想吗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秦晷没有想到,这误会闹大发了。

他瞪着荀觉:“我说是巧合,你信吗?”

“不信。”

荀觉把他脸扳过来,深深地望进他那黑茶色的眸子里去,好像那里有自己寻找的答案。

秦晷眉头皱起。

下一秒,他陡然后仰 ,一头撞在荀觉脸上。

然后又朝荀觉腹部揍了一拳,拔腿就走。

荀觉鼻子痛肚子也痛,一时竟不知道该先捂哪里。

结果秦晷猛冲了几步,又恨恨地退回来,冷着脸问:“就算你知道我的任务,没有度假村套票也上不了船,你怎么搞到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