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一肚子的问题,但秦晷陡然欺身上来,从他口袋里把手机勾走了。

先打开各大通讯软件浏览一翻,没发现什么不可见人的信息。然后才点开反穿书的小绿标,扔给办公桌的小老头。

“老王,你看看这个编码怎么回事?”

连叫了两次,那姓王的老头才恋恋不舍地摘下耳机,横了他一眼:“怎么是你小子,哟,身子骨好了,又可以蹦跶了?”

秦晷不搭理他,食指敲敲手机。

老王头不高兴地啧了一声:“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?以前你可不这样,至少得两包烟起步吧。”

“医嘱不是让你戒烟?”

“医生的话能信?他说我活不过六十五,可我都六十八了,抽烟喝酒打游戏,我知道我依然是个好老头!”

“甭废话,看手机。”秦晷催他。

老王头不满地撇撇嘴,摘下老花镜仔细看了看荀觉的编码。

“没事,就是一般的程序错误。回头我调一下系统就好了。这谁的?”他抬头,浑浊目光在荀觉脸上来回看,半晌哼了声,“又是个半路觉醒的。这年头,杂牌军越来越多,我们的队伍越来越不纯粹了。”

荀觉问:“杂牌军怎么了?”

“没怎么。就是不待见。”

老王头不愿意多说,荀觉也不好多问,打定主意出去后再问问秦晷。

秦晷让老王头把他的编号录进系统,使了眼色,说:“老规矩,你懂的。”

老王头伸出两根指头:“两瓶18年苏格兰威士忌。”

“回头让夏箕奇给你。”秦晷说。

“成交。”老王头手脚麻利地处理好荀觉的档案,发给他一个金属手链,上面打着一个字母钢印:A。

“这什么?”荀觉问。

“这是你在内部的唯一识别号。以后有些任务会和同事合作,看到这个牌,才能识别对方是不是内部人员。”

老王头交代了一遍,嘱咐他:“拿好,遗失不补。”

荀觉接过来,随手套到手上,又跟秦晷手上那个碰了碰,挑了下眉。

“……有病。”秦晷骂他。

办完事,老王头还想留秦晷聊会,秦晷说:“不。”

然后拽着荀觉离开。

夏箕奇还在办自己的事,让他们在出口处等自己一会。

荀觉不看路,一只手拽着秦晷衣角,一只手划拉手机,新奇得不得了。

过了好半天,他才抬起头来问:“你刚跟那老头打什么哑谜?”

“不关你事。”秦晷说。

荀觉不服:“两瓶18年的苏格兰威士忌,你都没送过我。”

“我送人,不送狗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