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帝自告奋勇:“我帮你。”

他比夏箕奇高一个头,轻松摸到猫。谁知他手刚伸过去,那猫突然怪叫一声,张牙舞爪地活了过来!

“洛丽丝夫人!”张小明破啼为笑,就要往猫身上扑。

秦晷死死抓着他后衣领。

谁也没说话。

所有人都察觉了,这猫不对劲。

它的眼睛已经不是正常的琥珀色,而是像血一样暗红,牙齿尖利,凶相毕露。

它“喵喵”地哈着气,全身毛发炸成一团尖利的毛球。

没人敢碰它,它一骨碌翻身而起,爪子轻盈地点上窗台,眨眼便消失于将军树的绿阴里。

“……哥、哥!”夏箕奇惊恐地拽他哥衣角。

秦晷轻轻应答:“嗯。”

两人离得最近,不约而同都闻到一股怪味。

秦晷马上辨认出来,这味道和采血室的活死人一模一样。

到底,是什么东西在作祟?

他的目光顺着将军树向下看,深深浅浅的黑暗张开爪牙,向他迎面扑来。

猫跑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。

洛丽丝夫人飞快地跳下花坛,在空无一人的小径上奔跑。

一只老鼠吸引了它的注意,它咝叫一声,凶狠地扑过去。

然而身体刚刚腾空,一只大手从天而降,猛地将它拽进了阴影里。

凄厉的猫叫响彻寰宇,很快被一墙之隔的马路上路过的汽车轮胎声掩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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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这猫……”夏箕奇低声问他哥。

秦晷给了他一个眼神,示意他出去说。

夏箕奇会意,立刻闭嘴。

他从背包里拿了块巧克力给张小明,揉揉他的脑袋嘱咐几句,然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病房。

哥俩一直走到走廊尽头,见没人注意,才停下来。

夏箕奇顺手给了他哥一块巧克力,问: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“说不好。”秦晷目光直勾勾盯着走廊里影影绰绰的病人们,声音有些喑哑,“消失的鲁立新、采血室的活死人、突然活过来的猫,总觉得像一张张看不清的碎片,我们掉进网里了。”
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,找鲁立新吗?”

秦晷抿唇不语。

鲁立新只是其中一环。在这重重疑云之中,鲁立新的重要性已经降低。

他正想说回采血室看看,过气影帝叫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