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胶着。
前台妹子趁男人不备,偷偷抓起一旁的电话机。
男人厉声大喝:“都别动!不准打电话!派个人去叫邵医生,要女的!”
被他目光盯上的前台妹子吓个半死。
没人敢喘气。
夏箕奇又惊喊了一声:“哥!”
男人手中小刀在秦晷脖颈处抹出一道新的伤痕。
他冲面前的荀觉喝道:“再说一遍,不准打电话,不准传朋友圈,谁再摸一下手机,我不客气了!”
荀觉偷偷伸向口袋的手只得停了下来。
荀觉正要开口说话,秦晷突然抢了先,轻轻地笑起来,笑着笑着,又把自己呛住了,闷着嗓子低咳。
男人不悦道:“你笑什么!”
“笑你胆大。”秦晷边咳边说,“大厅里几十号人呢,你单枪匹马,不怕一人一拳把你揍成猪?”
男人的怒火明显被拱了起来,一把扯开领口,露出裹在胸-前的黑色□□,冲天的硝烟味把所有人熏个趔趄。
荀觉眼睛顿时瞪圆,按住身边吓瘫了的胖子,大喝道:“都别动,听他的!”
离大门最近那几个本打算偷偷开溜,这一声如雷霆震动,把他们都悚住了。
紧接着恐惧的情绪如毒蛇一般飞快爬过众人脚背,再愚钝的人也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夏箕奇绝望又幽怨地喊:“哥,你好端端的说那些做什么!”
听声音快哭了。
秦晷却依旧平静:“没事,我就确认一下。”
夏箕奇:“……”
你特么确认一下就确认出一个C4包,万一对方手抖,整个医院连房子带地基都能给你炸成烟花,太刺激了!
夏箕奇开始相信局里长辈们对他哥的评价了。
莽、不是一般人。
简言之,他哥物种属性可以改成“蟒”,教条规章全都能被他盘死。
男人用小刀指着吓疯了的前台妹子,威吓道:“你,去叫邵蕴容来。”
妹子如烂泥般瘫在地上,流着眼泪疯狂摇头,她连站都站不起来,更别说跑去五楼邵蕴容的办公室了。
荀觉见状清咳一声:“要不我去吧。”
随后他想起了男人那条明文要求,要女的,于是礼貌性地翘起兰花指。
所有人脸绿成了一块块长满青苔的棺材板。
男人理都没理他,目光开始在几个女护士之间梭巡。
被他目光触及的女性纷纷低下头,一个两岁小姑娘直接吓哭。
最终,男人选中一名面容枯槁的中年妇女:“你,把手机留下,去叫邵蕴容。”
妇女腊黄的腮颊显出几分灰白的死气,声音颤抖起来:“我、我、我不认识邵蕴容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