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天楚泽深没有戴领带,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身上披着件长风衣,身姿挺拔行走的衣架子,看着人模人样的。
顾白也忍不住看了他几眼,这人床上床下完全不像是一个人。
想睡觉但是睡不着,脑子一直想着今天早晨的事,如果没看错的话楚泽深那时的眼神应该是想帮他?
顾白皱眉,应该是看错了。
很奇怪,无论是他产生的这个想法,还是楚泽深真的是这个眼神,这两者都很奇怪。
他晃了晃脑袋,把脑袋中所有想法都晃走,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挺好的。
顾白翻了个身,看着楚泽深睡觉的位置,忽然抬手拍打了一下床垫。
昨天是楚泽深,今天是他,一人一次,想到这里他就是释然了。
是的,很正常的生理现象,他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这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
其实不论是什么理由,他都能被说服,因为他有点怕想出另一个令他害怕的理由。
紧接着第三天,两人依旧是一样的姿势睡在一起,这一次两人很平静的一起醒来。
顾白很淡定地给楚泽深说了一声“早上好”。
对方笑着回他“早上好”,值得庆幸的是两人今天不正常,今天没有正常的生理想象。
顾白看着楚泽深进浴室的背影松了一口气,做得很好,顾白,不就是抱在一起吗,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怎么了,也吃不了亏。
日复一日,顾白慢慢变得平和。
*
顾家和楚家公开的合作宴会定在了这个星期五,利惟差人将结婚戒指带到了老宅。
送过来的时候楚泽深不在家,顾白收下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,他总感觉要等楚泽深回来才打开比较好。
晚上楚泽深依旧是那个时间回来,只是刚好顾白今天中午睡过头了还不困。
楚泽深回房间的时候看到顾白靠在床头看书。
楚泽深关上房门,走了过去:“怎么还没有睡觉。”
顾白把手上的抬了抬:“酝酿睡意。”
书法理论与传统,这是放在他书架上的书法书。
看自己不感兴趣的书来酝酿睡意,这个行为确实是很顾白。
摩卡见楚泽深回来,非常自觉给他让开了位置,自己趴到床尾去。
楚泽深看到床头柜上的两个小绒盒,然后看了一眼顾白的手,发现上面空无一物。
利惟打电话告诉他,戒指上午就已经送过来了,而顾白并没有戴上。
楚泽深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随口一问:“戒指送过来了吗?”
顾白像是想起来什么,放下手里的书,连忙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两个戒指盒。
“利叔早上已经让人送过来,我还没有打开。”
楚泽深接过:“为什么不打开?”
顾白抬眸看着他:“这种事不是应该双方在场才能打开吗?我在等你回来啊。”
楚泽深拿着戒指的手一顿,藏在心里的某个结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