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四点出头,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,舒然挺关心地对徐慎说:“你今天开一天车也累了,上楼去睡会儿不,晚上我喊你吃饭。”
徐慎:“嗯,你不累吗?”他希望舒然也一起来,整个白天没有独处,心里想得慌。
舒然:“我得跟我姐一起做饭,不然她要在我脸上写个懒字,拉去街上游街示众。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?”周惠路过听到弟弟说自己,没好气地说:“累了就上去躺会儿吧,我又不是母夜叉,还管你这个?”
徐慎笑:“听见没,快谢谢姐,走吧。”他招呼舒然上去。
进了屋少不了要亲热,舒然先躲去洗手间洗个脸,去去身上的汗气,知道他很爱干净,徐慎也先洗了洗。
老式汽车没有空调,一路热回来,徐慎的衬衫早已汗湿,脱了之后一盆冷水冲下来,眉毛都挂上了水珠。
捋了捋额前的头发,徐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年轻的脸庞棱角分明,曾经桀骜不羁的眉眼,结婚后开始有了点温柔。
舒然穿着徐慎的汗衫,坐在电风扇面前直吹。
风的形状勒在他身上,勒出清瘦的身条。之前和徐慎亲热留下的痕迹,若隐若现,为他的青涩增添了几分反差。
而这种反差向来都最勾人。
徐慎一进门看见,舒然身穿自己的衣服,喉咙便痒痒的。
不止是喉咙,浑身都有种被撩拨了的酥麻感。
舒然也瞟了徐慎一眼,徐慎全身上下就一条长裤,裤头拉得很低,但不是他故意要拉这么低,只是从卫生间出来没系皮带。
跟那些强行凹性感人设的油腻男不一样,徐慎这样穿还挺有男人味。
“怎么了?”徐慎低头看自己的裤子,刚才忘了带换洗的裤子过去,身上这条是要换掉的。
“刚才忘了拿换洗的,我换一条。”徐慎去衣柜里翻找。
“下次可以喊我拿。”舒然欣赏了人家的美丽风景,感恩。
“行。”徐慎点头:“等以后咱姐结婚了,我喊你,你可别懒得动。”
“……”徐慎很期待周惠结婚,舒然却在烦恼,他暗叹了一声,出柜太难了。
2022年都难,1983年岂不是更难。
徐慎脱了换上一条裤衩,坐到舒然身边一起乘凉,轻声说:“有点挤,不如你坐我身上。”
舒然被抱着那一刻,立刻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存在,就在自己身下蓬勃跳动。
第20章
这样的一张人形‘椅子’谁消受得起, 那不是受刑吗?
舒然很快就不安地动起来,只听徐慎倒吸着气儿提醒:“媳妇儿,你别动。”
舒然羞红着脸:“这样坐你不疼吗?让我下去。”
“不疼。”徐慎缠着不让走, 笑道:“没事儿,你别动就成了。”
他还有这奇怪的嗜好!
“……”被警告了一把, 舒然就老实待着不敢动了。
徐慎光着膀子,静静地抱着舒然, 这会儿才知道他的身材有多健硕,胳膊足足有舒然的两倍粗, 平时衣冠楚楚的根本瞧不出来。
夜里光顾着关注别的事情去了, 舒然没认真欣赏过徐慎这身结实的肌肉,如今大白天随便看, 他竟有种冲动想上手感受那些泾渭分明的丘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