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何岐便赶了过来,不明白主人叫自己何意。
裴年钰劈头就问:
“你那荆杖呢?”
何岐以为主人开窍了,有什么别的用途,于是非常殷勤地捧了出来,并且两眼放光:
“主人您是要去揍老楼了吗?容属下给您讲解一下,这杖子的韧性是这样的……所以在挥的时候这个内力要这样用……”
裴年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
他阴沉沉地盯着何岐:
“我家夜锋的那个荆杖是你给的?”
何岐的滔滔不绝戛然而止,额头上瞬间滴下来一颗冷汗。
“这个……是……是属下给的……”
裴年钰能看得出来这一根与早上楼夜锋使得那个有些不同,便问道:
“你一共有几根?”
“……就,就两个……”
裴年钰十分满意地点点头,将那荆杖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:
“没收了。”
何岐顿时心痛如绞,那是他最后一根了!这东西小巧又有韧性,罚起人来很顺手的。
于是他委屈道:
“哎主人——!您怎么和老楼一个爱好……这就是属下自己打磨的一个小玩意,您不至于和属下抢这个吧……”
裴年钰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挨打的罪魁祸首,冷哼了一声:
“影卫条例你可还记得?第三十七条,影卫之间不可私相授受任何危险物品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何岐心道这一个破荆条也算危险物品了?不过主人最大,主人觉得这是私相授受那他就是私相授受。于是老老实实地跪下请罪:
“……是,属下忘记条例,请主人下令责罚。”
裴年钰斜眼觑了他一眼:
“老实交待,你那里还有多少这种‘小玩意’?”
“……没,没多少……”
裴年钰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:
“全都给我交上来,没收!老何,我相信你的自觉性,这等物品你一定不会自己私藏的对吧?不用我去查抄你的房间吧……”
何岐顿时心如死灰,自己之前当刑堂执事这么多年,可是攒下了不少这样有趣的“小玩意”。而现在他的多年珍藏马上就要毁于一旦了……
“是……属下认罚……明日就给您送过去……”
裴年钰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待何岐走后,他悄咪咪地从袖子里拿出来这个荆杖,借着月光仔细观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