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有一句话属下不得不说。老楼这家伙本就……不怎么听话,主人您也知道。您要是再不多加约束,只怕……后面他会做出什么更旁人意想不到的事啊。”
裴年钰叹了口气:
“老何,你说的这些我自然知道。不过……我大概本就是因为夜锋的性子才喜欢他的吧……”
何岐心道,那可当真是没救了:
“那主人既然知道他这倔脾气,您如何会觉得生气呢,这应该在您预料之内嘛。”
裴年钰眼神顿时又委屈起来:
“唉……不过其实当师父的管教学生也无可厚非吧……这是他的职责所在,不能给他算什么罪名。”
“罚是不能罚的,我都舍不得罚他,何况让你去罚。”
何岐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年钰:
“哦?主人既然这么想的开,缘何又一天不理他?”
裴年钰摆了个傲娇脸:
“……本王还不能觉得委屈了不成?我看他板着个脸我就生气,不想理他。”
何岐了然,没再说什么。
这边裴年钰很快将药膳弄完了,坐到了炉子上,只等炖一晚上便好了。
他起身出门,却并非是回自己寝殿的方向,何岐便不由得问了一句:
“主人您……不回去休息么?”
裴年钰顿了顿,叹了口气道:
“我去练功。”
何岐大惊失色,心道老楼这招难道这么管用?能让主人晚上也刻苦练习,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谁知紧接着又听裴年钰道:
“……早学完了我好早收拾他。实在是不想看着他这张脸了。老何你别跟着,我让绛雪随身护卫便是了。”
何岐一怔:
“……为何?”
裴年钰心道,我是怕你这家伙看我的招式不标准在心里笑话我!绛雪就不会。
但是这话当然不能直说。
“……哼。”
何岐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裴年钰抄起自己的扇子飞身去了静心湖。而一脸懵比的何岐看着自己居然被主人给嫌弃了,顿时把怒火发到了影卫们的身上。
他罚不了老楼,还罚不了这些个兔崽子么?
真以为主人不签执刑单他就没办法了?
正好何岐这会子不用守卫,于是把所有晚上传过话的影卫都叫到了演武场。且他还十分严肃地把所有白天传过话、此时已经换班回去的影卫从被窝里全都薅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