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触碰过的……
沈泽看了眼已经把自己裹成了粽子一样的柳渊,无声笑了一下。他此行只是来看看柳渊的状态的,只是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,眼看着柳渊似乎是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事情,沈泽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了。
沈泽要走。柳渊听到动静,立刻从被褥之中探出头来。
他还记得刚刚对方的样子,这样走出去,真的没有问题吗……
“你……”柳渊开口,沈泽停下步伐。
“怎么了?”沈泽问。
柳渊把头埋在被褥里,隔着被褥瓮声瓮气道:“你没事吗?”
沈泽没有说话。
空气似乎一下子又变得燥热了起来。
柳渊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设,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想,他们之间,就这样吧。然后,他开口道:“需要帮忙吗?”
“嗯?”沈泽的声音还带着点动|情时的欲,即便只是反问了一个音,也惹得柳渊红了耳朵。
柳渊偏过头,没敢去看沈泽,只是伸手指了指。
沈泽只看到柳渊指节修长而又如玉的手。
沈泽没有说话。柳渊也不好意思回头,只是道:“反正都已经这样了……好像我不帮你有点不近人情。”
沈泽恨不得把柳渊从那被子里弄出来,然后用身体狠狠抵着他,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。
那时候,怕是这个家伙脸上就不会表现得这样,像是要还个什么恩情一般,云淡风轻了。
沈泽盯着柳渊看了好久,久到柳渊觉得那种眼神几乎要把他戳穿一般之后,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在人走了之后,柳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,直到夜里打更的声音让他找回来思绪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忙去看,才发现,沈泽离开的时候,把被他弄脏的外袍也带走了。
柳渊红着脸,把头埋在了被子里,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。
鼻尖满是雪松香气。
沈泽审了一夜的黑市相关人员,终于在天亮的时候,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侍从见沈泽回了,忙准备吃食,在其中间隙,有侍从端着一盘衣物问沈泽,柳二公子留下来的衣服要如何处理。
沈泽满心戾气,听到后立刻道:“给他送回去。”
侍从被吓了一跳,连忙退了出去,在离开时,又被沈泽叫住了。
“算了,放下吧,你们都出去。”
等侍从都退出去之后,沈泽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才显出一些挫败感。
“小混蛋,这事儿你就这样揭过去了,是吗?”
散了一夜的火气还是一点一点的烧了起来。
沈泽抿着唇,许久没动。
或许,在柳渊说那句话的那一瞬间,他是动过那样的念头,柳渊是打算和他没有任何的情感,就像是去楚馆找了个小倌儿那般,放纵一夜就完了。
但是,他不想要这样的结果。
沈泽清楚的记得,即便昨天他那个样子,柳渊在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,也没有再像那日一般,叫着他的名字了。
沈泽看了眼被侍从放下的衣服,沈泽伸手,拿了放在最上面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