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声音,柳渊与沈泽均是一愣。不是别人,正是五皇子沈浚。
小倌儿不敢答这句,只得一边磕头一边哭求道:“爷,放过奴吧,求您放过奴吧。”
五皇子好女色这件事无人不晓,但是没想到对方还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。柳渊不经想起对方对严家幺女那个态度,好在严婉儿的婚事差不多要定了。
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章华馆的人。
虽然此刻大家都戴着面具,但是章华馆却对他们的身份格外清楚。这会儿,已经有人上前去给五皇子赔礼道歉。
“我是听你们说找了个像的,我才过来的,结果这人也就是那嘴儿像了几分,我已经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一个,结果你们把人就教成这个样子?!”
五皇子沈浚显然已经动了怒,毕竟那药物催动起来若是不找到地方宣泄整个人那是难受得异常。
他只不过是让这小倌儿动动嘴,人就哭得要死要活的,本来只有那两分笑还像点儿,此刻已经一点儿都不像了。
柳渊觉得此刻这场面十分地惹人不快,便想与沈泽先走,人还未动,章华馆那边的人已经过来了。
“二位爷,前面发生了一点小问题,打扰了您的雅兴,这儿有两个听话的倌儿,还请二位爷赏个脸,让他们伺候二位爷到旱船去。”
两个小倌儿一个比一个年纪小,但眼里的媚却分外明显,显然是用过了药。
柳渊皱了眉:“不必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章华馆的人显然是十分意外,“二位爷是觉得这个不好?我们可以再换。”
那边,五皇子身边已经跟了新的人了,而那旱船入口处,三三两两的人身边都跟了流落风尘的男男女女,与之相比,柳渊他们这里确实有些异常了。
柳渊正打算开口应了,突然沈泽伸手,将他揽在怀里。
“看不懂吗?”沈泽声音冷冷的,还带着点怒意。
章华馆的人这回终于懂了,连忙带着人忙不迭地离开了。
柳渊眨了眨眼睛:“殿下这个办法倒是不错,只是,我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我吃亏了,还是殿下吃亏了。”
最后的尾音带了点笑,显然是没有生气。
沈泽松了手,开口道:“不是叫‘三爷’的吗?”
柳渊余光瞧见还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,柳渊笑着往沈泽身旁轻轻一靠,小声道:“三爷利用完了人就撒手了?”说着,他侧身面向沈泽,踮起脚尖,在沈泽喉结处落下一吻。
柳渊笑着看向沈泽,朦胧的灯火下,少年人比刚刚那些小倌儿要惑人一万倍。
两人此时贴得极近,沈泽也察觉到了那些打量的目光,他伸出一手,四指贴在柳渊脖颈处,大拇指轻轻压在柳渊的唇上,似乎是在印下少年人的唇印一般。
他笑着开口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那些打量的人听得到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这个收拾是什么,风月场里的人都清楚,不少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柳渊也在笑,他就着沈泽那个动作,微微启唇,将沈泽放在自己唇上的拇指咬在了齿间,但又是一触及离。
沈泽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柳渊笑得更加灿烂了。
“野,真野。”五皇子隔着人群对沈泽道:“万金,兄台能否割爱?”
沈泽冷冷抬眸道:“不行。”
五皇子又看向柳渊道:“你可愿意跟着我?我的身份肯定不会比他低。”
柳渊没回答五皇子,反而故意露出怯生生的模样,躲在沈泽的后面。
其他人看着,就好似这少年害怕一般,而只有沈泽听到柳渊的声音道:“殿下,管管你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