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陈安了,是他放的火!”
陈安没想到事情暴露的如此之快,顿时吓得六神无主,拔腿就跑。没等他跑出二里地,背后隐隐传来有人追过来的破空声,自知烧了灵田难逃罪责,听到有人追过来,陈安慌不择路。
朝着小苍山最陡峭的北边山崖跑了过去。
背后之人明显修为比他高,一直穷追不舍。
两人一个追一个逃,跑出四五里后陈安一脚踩滑,顺着陡峭的山坡“咕噜噜”滚落山崖,等追他的赵峥宇跑到山崖下后,只找到具摔得面目全非、骨骼都变了形状的尸体。
无奈之下,只能拎着陈安回去复命。
罪魁祸首抓住了,灵田里的火却没办法灭。
已经彻底干枯的胭脂灵谷就是蓬干草,风助火势,很快就烧的烈焰冲天、一发不可收拾,直到天色微微亮起,那烧了整夜的大火才慢慢熄灭。
管着跑腿采买的使役心有余悸的叹道,“幸好咱们的灵田都是按照大师兄所说,跟周围山林树木隔开来的,若非如此,引发了山火可不得了。”
在他旁边,清扬真人看着满地刚熄灭的灰烬,又看了眼被扔在旁边,浑身不成形状的陈安。
面色极其难看,似是风雨欲来。
不仅是因为这场大火毁了他们的灵田和灵谷,让他承诺给使役的灵石泡了汤,更是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那天夜里,顾砚低声问他的那句话。
“师父您也觉得我想赶陈安下山是小题大做,不近人情,对吗?”
不对。
顾砚没有错。
错的是他。
第9章 嫌隙
那场大火烧了整夜,灵谷灵田都被毁于一旦。
太阳出来了,艳阳高照,日光明媚。
小苍山上下却都陷入了片愁云惨雾中。
剩下的七个使役也不待在岗位上,皆沮丧着脸聚集在灵田边,试图从还温热的灰烬中找出两穗有灵米的。
没有。
缺水的胭脂灵谷很难存活,灵田里有八成的灵谷干成了稻草,在大火中被烧成了黑灰。
偶尔有两株形状勉强算完整的。
还没等找到的人高兴呢,手指摸上谷穗就发现里头瘪的。
只有串被烤成焦黑的假穗,压根就没有灵谷!
没有灵谷!
一颗都没有!
几人在灵田里摸索了半个时辰,颗粒无收,顶着满身满手的黑灰坐在田埂欲哭无泪。
若烧的只是宗门的灵田和灵谷,他们也不至于如此肉疼不已。
可那些被烧的胭脂灵谷是有他们的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