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令问过汪秀清,以前有没有过这样连续几日的大雨下个不停?
汪秀清回忆着说没有,过去即便是连续几天下雨,中途也总有雨势转小暂停的时候,像这样连续不停好似天河断流的情况真是第一遭。
这让唐令隐隐有些担心。因为下雨的缘故,他们一路已经见了几次山洪倾泻,沿途湖泊暴涨,原本适宜的山谷变成一片汪洋。昨晚他们借住在附近的一处寨子里时,听寨子里的老人担忧地说,雨再这么下几天,地里刚种不久的冬小麦就全完了。
最初唐令怀疑是不是西南发生了什么,可他们现在已经快要到达纪堂寨了,并没觉察出有哪里不对,也不知道汪老大有没有看出些什么。
唐令脑海乱糟糟地想着,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正骑着阿塔的汪秀清。穿着蓑衣的汪老大神色凝重,眯着眼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阿令。”韩为看他。
唐令收回视线,拍拍身下相柳的脑袋,相柳不情愿地朝着韩为靠近,方便唐令跟韩为小声说话。
“我感觉汪老大的状态有些不好。”唐令压低声音说。
韩为嗯了声,解释道:“他昨晚去找张古寨的长老了,多半是确认了什么。”
“唐春来?”唐令恍然。
韩为点点头。
张古寨就是昨晚他们借宿的寨子,大概也是唐春来拉拢的寨子之一。唐令有点同情地回头又看了汪秀清一眼,仔细想想好像自从他告诉汪老大,唐春来跟寨子里人的对话后,汪老大的情绪就有些不对了。
想到唐春来,唐令现在很有跟汪老大同仇敌忾的心思。他小声跟韩为说:“大山资源丰富,干嘛要便宜唐春来,集团也可以在这里建立安全区啊。”
韩为轻笑,看着少年点点头。
两人小声说着话,身后汪秀清恍惚回神,骑着阿塔追了上来。
“韩团长、阿令,穿过前面的山林就到纪堂寨了。”汪秀清眯着眼,“到了寨子大伙先休整,等我处理好寨子的事务,我就带阿令去找圣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