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?”
再驯顺的野兽也有噬主的可能。
哪怕早已甘愿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锁链,也始终觊觎着握着链子一端的主人,一旦找到机会,尝到甜头,就会肆无忌惮地展现出他原本贪婪凶暴一面。
尤其还涉及到了曾经许诺、但却始终没有兑现的债务部分。
“等,等等……这个……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。”
鼻尖抵着鼻尖,紊乱的呼吸交错。
温简言的声音发着紧,
“你出师了,真的。”
该说不说,巫烛的确是个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好学生……温简言甚至都不想去回忆对方“无师自通”的那些部分。
“我不信。”巫烛回答的干净利落。
事实上,也的确不怪他不信,毕竟,温简言在这方面的前科确实有点太多了。
温简言:“…………”
那不然呢,还要他怎样?真的一步步教巫烛怎么上他吗?!他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而已啊!
更重要的是,以自己在列车上感受到的分量,温简言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在在第一次的时候被用另外一种方式捅死。
等等,不对。
温简言一个激灵。
他为什么真的在思考这个?
“行吧,说话不算话是我不对,但我们接下来还有事要做,”温简言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,讨价还价,“不如这样吧,我亲你一下作为补偿,怎么样?”
“十次。”巫烛说。
温简言:“两次。”
巫烛:“五次。”
“三次!”温简言咬牙,“最后的条件,不同意就滚蛋!”
“好吧,”巫烛妥协了。
“但不能是脸颊。”
那正是在刚刚派他传话之前,温简言啄过的地方。
巫烛的手指落在唇上,目光灼灼:
“这里。”
他用手压住温简言的后颈,将他拉至面前,嗓音很低:“而且,要深一点。”
恶犬忠实履行了主人的所有命令,现在是讨要奖励的时候了。
*
最后踏入院子的时候,温简言的步子都还是虚的。
他表情阴郁的可以,但嘴唇却又热又肿。
被刻意无视的巫烛则慢悠悠跟在后面,神情倒是很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