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视线缓缓下移,飞快地在自己腰间的凌乱的薄被上撇了一眼。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收回视线。
面不改色,镇定自若。
嗯。
正常的生理状况而已啦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他毕竟也是有正常需求的成年人,生理机能一切正常,再加上,在进入梦魇之后他又天天累成死狗,更没时间,也没精力产生那种想法了……要是这种事情再不发生的话,他反而该怀疑自己了。
绝对和刚才的梦无关。
和刚才梦里的内容更没有任何关系!
温简言面无表情,一脸理性地分析完毕,然后快速地掀开薄被,跳下床,一头扎入浴室。
水龙头拧开,热水喷薄而出。
温简言站在喷头之下,用力地抬手洗了把脸。
刚刚短暂的狼狈已经消失不见,他一手将湿发捋至脑后,一边低下头,下意识地扫了眼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的衔尾蛇戒指。
“……”
他的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