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快活。
多高亢。
多愉悦。
对胜利和支配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忽然,异变陡生。
温简言感到自己的下颌被强行撬开,熔金般粘稠的血液被灌入喉头,滚热如岩浆,冰冷如寒铁,烧灼着他的喉咙,食管,腹腔,他喘不上气来,口腔和鼻子里全都是冰冷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听到那个熟悉的低沉声音问——
“味道如何?”
“——!”
温简言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睁开双眼。
“滴滴滴——滴滴滴——”
一旁床头柜上的闹钟疯狂作响,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,在耳边狂敲着,令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胀痛起来。
“……吵死了。”
温简言撑起沉重的眼皮,艰难地抬起手,探身过去,摸索着将闹钟关掉。
不再作声的闹钟静静立于床头,在昏暗的光线内闪烁着幽蓝的光。
温简言揉自己酸痛的肩颈,向上面瞥去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