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简言再次将那枚香炉拿了出。
他翻复去打量着它,试图寻找出么线索。
但他一无所获。
……毕竟,如果真的有么的话,以他的敏锐程度,大概率一开始就会注意到了,正是因为它显得过于普通,所以温简言一直以都没有试图寻找突破口。
温简言也清楚这一点。
他盯着掌心的香炉,有些不甘心。
冷冰冰的铜制金属器具坠在掌心里,显得沉甸甸的。
外面内部没有任何特别的图案,里面空空如何,么都没有,像是被吃的一干二净,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特征。
太空了。
怎么会这么——
“……”
温简言忽的一怔。
啊,这香炉未免也太空了。
如果说里面断裂的残香被消耗殆尽了,那也情有可原,但是,为么香灰也会消失呢?
按理说,香灰是烧尽过后的香,是残渣,是废料,不可能是贡品,那为么会在交易结束之后消失呢?
温简言低下头,神情闪烁地凝视着掌心的铜制香炉,他犹豫着低下头,心翼翼的嗅了一下香炉的内部。
阴沉沉的,甜腻的,令人头昏脑涨的香沉淀在香炉底部,但除此之外,还有一股极其浓烈的,比香本身浓郁数倍的味。
血腥味。
血。
温简言眨眨眼,眼底快速地掠过一丝光亮,似乎猛然意识到了么。
他垂下头,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将自己的鲜血向着香灰内滴了一滴。
“啪嗒。”
血珠落入香灰的声音微不可查,激起了一点烟尘,乎是立刻,那一滴鲜血就被下方干燥的香灰贪婪地吮吸殆尽,不留下一点痕迹。
不远处。
张雨三人在尸体的攻击之下艰难进着,他们不仅要应地面上随时可能出的,将他们向下拉扯的手,还要控制住尸体和红光之间的距离,以免进入尸体能够触碰到了番外。
一开始还好,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种平衡变得越越难以掌控了。
背后的脚步声越越快,越越近。
每过一秒,压力都在成倍增加。
乎就是在鲜血落至香灰之的那一瞬,脚步声忽然停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