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尸仍是定定的站在祁潜的尸身旁,一动不动。
直到光亮被黑暗隔绝,它都仍然没有追上来。
“铛啷啷”的金属声响起,温简言将铁链在门上重重缠绕几圈,然后才向后退去。
他粗喘着,刚刚的镇定和压迫感从脸上撤去,脸色白的吓人,额上满是冷汗。
“呕!”
温简言弯下腰,毫无预兆地干呕出声。
发白的手指压在墙上,手腕上是触目惊心的焦痕,皮肤被烫的发黑开裂,下方露出粉红的肉和猩红的血丝,鲜血在渗出之前就已经被烤焦了。
一旁,苏成脱力的跌坐在地,也同样重重地喘着气。
其他几人的反应比他俩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镜内世界的凶险仍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,整个过程惊心动魄,现在回想起来都会仍然感到后怕。
“喂,你还好吧?”
张雨的手压在苏成的肩膀上,低声问。
苏成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,他这才发现,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。
他张开手掌,露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冥币。
一张猩红的,印着惨白人头的冥币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在,在你们队长的手里握着,”苏成的嗓音有些走调,“但是,但是他……”
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