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观众们的布满情绪快要堆积到顶点的时候,温简言忽然行动了。
他有些不熟练地在虚空中摇晃着,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,缓缓地向着黑核的中央靠近——
“?他在干嘛?”
“这两个任务好像都不太需要靠近最深处吧?”
直播间内的揣测和疑惑完全无法干扰到屏幕内的青年。
很快,他就已经坠入了最靠里的一层,深如浓墨的阴影无意识地攀附而上,缠绕住他的脚腕,小腿,手腕,手臂,像是某种伴随着水流,没有方向地摆动着的水草。
温简言感到,自己髋骨处的纹路烧的更厉害了。
像是要从皮肤下方燃尽似的。
温简言距离那位正在成长,但却仍尚未成型的神,仅剩不到半米的间隔。
在如此靠近的距离之下,他端详着眼前的那张男性面孔。
过分端正,近乎锋利的五官线条,超乎人类审美极限的神秘和俊美,苍白的皮肤与黑暗的阴影对比强烈,符咒般诡异的线条在肌理上蜿蜒,每一秒都变得比上一秒更深。
一半神性,一半邪性。
他眯起眼,忽然微笑了一下。
这个笑来的突兀,又没有任何缘由,让屏幕外的观众都忍不住心下一突。
温简言慢条斯理地将衔尾蛇收回了背包之中。
——他已经不准备使用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