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铁质的,能够手动调节上下高度的束缚床,手脚处都有着皮质的束缚带。
“……”
自己曾被绑在上面的糟糕回忆涌入脑海。
“非常抱歉,”瑞斯医生歉意地说,“之前有个病人在治疗室里大闹一场,不仅弄坏了很多医疗设备,而且还把我这里仅有的椅子砸的粉碎,恐怕现在只能麻烦您坐在这里了,您不介意吧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温简言咬牙笑了笑,迈步走了过来,在铁床上落座。
“解开衣服,请。”
瑞斯医生一手拿起酒精,一边平静地说道。
温简言没有异议。
他垂下眼,抬手灵活地解开扣子,一个接着一个,衣领随着他的动作散开,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和线条紧实的肌肉轮廓。
镜片之下,蛇一般的视线冰冷而粘腻,随着青年的动作蜿蜒游动,像是蛇信子般舔舐着对方暴露在灯光下的每一寸皮肤。
很快,温简言将扣子解开了一半,露出自己受伤的肩膀。
那咬痕很深,但已经不再向外淌血,半干涸的血迹凝固在皮肤之上,刺眼的鲜红和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着,随着呼吸起起伏伏,看上去十分可怖。
“无论如何,多谢您预料到负二层发生的骚乱,其他员工及时赶到,这才把我和我的同伴救下来。”
温简言微微侧着头,任凭对方打量着自己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