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”
隔着禁闭室厚厚的门,能够听到金属地面刮擦时发出的尖锐响。
“滋啦——”
脚步缓缓的向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,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刺耳,每步都像是踩人的心头。
下,下,下。
“!”
温简言瞳孔紧缩。
按理来说,管理森严的疗养院内,禁闭室的走廊中即使有人走动,也会是护工或医生,这可是副本之中,也就意味着,切皆有可能。
而这种显拖着锐器走动的响……
绝对来者不善。
他技巧性地转动着手腕,身向着边侧依靠手上,指尖回拢,有限的空间内摸索着,艰难地自己的衣服侧边翻找着什么。
只听“刺”的轻响。
藏着镜子碎片的片衣服被扯开,镜子碎片被青年紧紧地捏手中。
“滋啦。”
脚步更近了,很快就已经逼到了门口。
隔着禁闭室的大门,走廊片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