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?
这就松开了?
…………不杀他了?
温简言的大脑因缺氧而有些糊涂。
这鬼他妈的是脑子有病吧?!
欠骂?
下一秒,对方的手攀上了青年的脖颈,冰冷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抚摸着对方脖颈上被连勒两次留下的红痕。
殷红的颜色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触摸上去滚烫如火,和男人毫无温度的指尖形成了强烈的温差。
温简言顿时后背一僵,惊疑不定地抬眼看向面前的鬼。
他回想起刚刚肾上腺素飙升下说的狠话,顿时又立刻怂了回来,心下忍不住打鼓。
难道说……
对方觉得就这么掐死他不解气?
还准备在弄死他之前多加几个娱乐项目?
男人俯下身,用那双毫无感情的金色眼珠注视着眼前的青年,指腹轻柔地搭在他的下颌线上,一点点地向上抚摸。
冰冷的指尖按在了温简言的嘴唇上。
经过了刚才的生死一线,人类的嘴唇是潮热的,微微发颤的,温热的吐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,哆哆嗦嗦地喷在指腹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