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文婆将锁魂坛的坛子口拆开,向着锁魂坛内看去——坛子里,除了原本的骨殖和封印未揭的八卦镜之外,还有另外一只镜子。
而这只镜子上却光秃秃的,没有被贴上任何符咒。
光亮亮的黄铜镜面静静地躺在坛底,反射着房间内昏暗的灯光。
文婆瞳孔一缩,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。
这……这是……
这不可能!
镜面内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闪。
“咯咯。”
“咯咯。”
熟悉的,骨骼摩擦般的声音在窄小的房间内响起。
惨白的手臂从镜面内探出。
站在门口的青年轻轻地笑了,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:“我记得,契约上只规定,我不会插手你的计划,也不会与你为敌……但是,我没保证,如果有什么东西跟我一起回来,它们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吧?”
文婆神面如土色地站在原地,她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温简言,仿佛要用眼神将他撕成碎片,凌迟处死。一只接着一只。
惨白的畸形的怪物从镜子内爬出,没有五官的面孔上裂开巨大如黑洞般的嘴巴,尖锐锋利的牙齿深深地陷入文婆的胳膊之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她佝偻矮小的身体抖如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