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这是自我幻想给自己心理安慰,大哥或许是为了安抚妈,所以才陪着妈一起相信。”
“还是你贴心,你大哥要是有你一半,我也不至于如此生气。”
“算了,就让她有个心理安慰。”
毕竟,当初是他对不起她,这么多年过去,封父心里还是心虚。
“爸,大哥挺好的,别这样说,大哥听到心里会难受,在大哥心里,爸爸妈妈肯定一样。”
“一样!”听了这话封父就生气。
“哪儿一样了?他妈什么事没有他就跑过去,他爸想和他说几句话他不理,你是他弟弟,他弟弟让人欺负了他也不管,你算什么好儿子好哥哥?”
“爸你别这样,我那点事算什么事,只要我们一家好好的,我受点委屈没什么。”
封晨心里很清楚,封父对封泽越不满,对他越有利。
他也明白,自己无法从封泽手中拿走厉行,只能想办法分一杯羹。
“对不起,这么多年是爸对不起你。”封父对二子很愧疚。
封父一方面想补偿封晨,另一方面自己也对封钰的话不高兴。
“你放心,没有你大哥,爸爸也一定不会让你受欺负。”
“爸,你别这样。”
“封钰他之前只是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说话气你,他还小,看起来比我小,爸我们就不要和他计较了。”
封晨苦口婆心,“我真的没关系,我不在意。”
封晨越劝,封父越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“好了小晨,这件事你别管,交给爸爸。”
“爸......”封晨还要说。
“好了!不想让爸爸生气,就别再说。”
封晨只能表情无奈闭嘴。
......
“阿嚏......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封钰又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你怎么了?自从回来开始,你就打了五个喷嚏,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邵安安盘腿坐在封钰给她烧过去的厚蒲团上,把斧头浸在封钰给她烧过去的辣椒浸泡成的水里。
她旁边,是被尖利的木桩钉在地上的秦玉卓,听见封钰进宿舍开始就时不时打喷嚏,邵安安担心询问。
自从秦玉卓上一次被派来吃掉封钰,没吃掉反倒被封钰抓起来开始,这几天一直在接受邵安安的报复。
邵安安决定,在自己的案子破了之前,她日日夜夜都要折磨秦玉卓。
“别担心,我没感冒。”
封钰揉揉鼻子,坐在椅子上,“我估计是有人想我了。”
“不可能吧。”
封钰回来时已经把机场发生的事告诉了邵安安,邵安安道,“我觉得可能是封家在想怎么对付你。”
“说真的封哥,封家要是出手,你以后别想在娱乐圈混了。”邵安安找到秦玉卓后,以前的记忆恢复不少,想起许多现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