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并不是这样,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我啊!
如果没有我,就不会有这样的试炼、没有这样的试炼、大家就都会在正常的人生轨迹上生活啊!
可是,这样的话我该怎么说得出口?
我就是‘祸源’到底该怎么说得出口?
姜净云的状态在姜净南的木系能量输送下,逐渐有了好转的状况。
回到房子的时候,姜净南的情绪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刚才在机甲之中嚎啕大哭的并不是自己一般。
其余三人见到姜净云没事,都松了一口气,虽说他们在这€€星球上杀了不少人,但要真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出事,自己肯定是难以承受的。
第二日,姜净云便留在了房子里养伤,众人再次外出寻找红珠。
姜净南在异兽群中杀红了眼,只能以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焦躁和不安。
“净函!”
姜净南被这一声唤回了神智。
只见姜净函被异兽一爪子按倒在地。
大半的肩膀已经要碎烂。
“净函!”姜净南的眼睛再次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光,爆发的力量直接将这一头异兽击杀。姜净南从异兽脚下抢出了剩下的半个姜净函,他的右手臂已经被踩烂。
“我好疼……”姜净函只说了一句话,又吐出了一大口的鲜血来。
“别说话。”姜净南向他输入木系能量,只是刚才的消耗太大,哪怕是榨干了自己身体之中的异能,都难以让姜净函的情况有好转。
姜净函的左手伸进了姜净南的手里,塞进了一件小物品。
姜净南打开手掌,那是一枚小戒指,这是他往常挂在胸前的戒指,在此之前还时常向他们炫耀,这是他以后要用来向隔壁小姐姐求婚用的。
戒指上还残留着姜净函的温度,落在姜净南的手里,却烫得他想要丢开。
姜净南似乎是明白了什么,声音哽咽,语气近乎哀求道:“你别死,求你!”他的脑袋抵在姜净函完好的左肩上,呜咽出声。
姜净云再次轻咳出一声,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感受到怀里人的变化,姜净南再也无法忍住失控的情绪,绝望地哭嚎出声。
他好恨啊。他恨这些身不由己又难以抉择的事!
他恨姜淮!
他恨背后主导这一切的‘先生,。
他恨自己的能力太过弱小不足以推翻这一切不受控制的事,也恨自己贪生怕死不敢自我了断!
他要是能再强一些就好了,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?
正在和异兽对战的姜净真和姜净天听到这哭声,大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不约而同地哭出声来。
姜净南将姜净函的尸体火化了,用衣服把骨灰裹成一包,装进了空间戒指里。
几个小孩哭哭啼啼地往房子的地方赶去。
那里一直是他们认为最安全的地带,只有在这栋房子里,才能让人安然入睡。
几人回到了房子前,看到面前的景象,都有些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