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不可以的呢?
任析说完这句后,轻声道:“你可听清了我对付苍年说的话?”
谢臻紧紧抱着他的腰:“听清了。”
任析微微笑起来:“我不是为了你来的。”他怕谢臻会信付苍年那些话,会因为付苍年的话内疚。
那些完全没有必要。因为他的的确确,如他所说,是放不下这个世间。
谢臻却说:“你是因我而来的。”他面上带着欣喜的微笑,没有内疚,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高兴。
这世上,唯有任析一个人是因他而来的。
即便他说,他只是放不下这世间,可是他对窥生镜中那个跌跌撞撞的孩子产生了一丝怜悯与心疼,才会回来。
他大可杀了谢臻一了百了,可因为他是任析,所以他不会。
任析爱这世间,谢臻不爱,乃至于恨。但若是为了任析,他可以去爱这世间。
……
展言知晓苍生宗的老祖又来了一趟东方域,而后从别处听说付宗主跟魔尊打起来了,吓了一跳,生怕谢臻被苍生宗老祖打死。
该死的是谢臻不理会他的传讯,他只能上蹿下跳四处寻谢臻的踪迹。
寻到谢臻已经是一日之后了。
确切而言,不是展言寻到了谢臻,而是谢臻与任析一同出现。
展言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在外人面前给魔尊点面子:“魔尊,属下昨日传讯与您,您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什么重要的事完全不搭理他?
谢臻诧异,摸出传讯符:“是吗?”
他注入魔气,展言咆哮的声音从里头一句一句的传出来。
“谢臻你真死了是吧!?”
“谢臻你是不是死了!!”
“谢臻你不会死了吧!!?”
“谢臻我听说你跟苍生宗老祖打起来了真的假的!?”
展言:“……”
谢臻:“……”
任析:“……”
三脸沉默。
任析尝试离开这里,拒绝听展言的咆哮。
谢臻却一把握住他的手,撤回自己的魔气,展言咆哮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展言本尊听着自己的声音,十分之尴尬,尤其是任析在场。
不过很快,他就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。
他注意到任析与谢臻握在一起的手,视线惊诧,眼神询问谢臻。
谢臻弯着眼睛,一双桃花眼中笑意明晃晃的,多情又勾人,最明显的是眼中那份得意,不知道在跟展言得意什么:“我与他昨日结为道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