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豹:“我昨天锄了地,还帮教主洗了衣服。”
陈玄脸都黑了,锄地?洗衣服?
面无颜色,这时又刚好听到谢桢不愿意归还儿子的回答。
眼睛瞪了过去:“谢桢,我们的事情,又何必牵扯这么一个无辜的孩子?”
谢桢心道,还真以为是他们两人那点龌龊事情啊。
哎,要是说出事实,估计不仅仅莫扶舟要将他大卸八块,陈玄怕也是第一个要拿剑捅他。
心里苦,感觉周围全是要他命的人。
将生命悬于一线,错走一步就会命丧当场,其实除了德行实在不堪入目外,能设下这样的局,也挺让人佩服。
这是在死中求生。
谢桢现在是身陷其中,要想活命,也绕不开这个设好的局。
这时,陈云豹拉了拉谢桢的袖袍,张着嘴等着投喂。
刚才喂饭只喂到了一半。
谢桢端着碗继续喂。
陈玄:“……”
连……连个菜都没有。
他可怜的儿子啊,也太凄惨了。
一时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倒是因为陈云豹吃饭,将小狗放到了地上,苏子期这个小胖子偷偷摸摸地伸出手指一个劲逗狗。
小狗伸着舌头舔着他的手指,把这小胖子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。
这么好的灵兽要是他离剑天的就好了,他撒泼打滚也得要来。
苏子期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屁股一拧一拧地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谢桢靠了靠。
“你认识我么?”神秘兮兮。
其实这小胖子一进院谢桢就看见了,长得特别有喜感。
苏子期继续道:“我舅是扶舟剑仙。”
“你和我舅有同修之誓。”
然后眼巴巴地盯着谢桢,时不时瞟一眼地上的小柯基。
谢桢嘴角都笑了,这小胖子有点意思。
这是在旁敲侧击,谢桢和他舅有同修之誓,本该是最亲近的长辈。
越是古老的大教,对礼仪越注重。
作为最亲近的长辈,按照古修士时代流传下来的礼节,需给晚辈准备一件像样的见面礼。
谢桢灵光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