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

夏优简直觉得这是在浪费工资,全天下能有几个比他更自我的人?去了一次后,他就又讳疾忌医起来,每天两点一线,除了工作外,躲在家里做乌龟,不出行,不社交,窝在沙发上,等严凛打来电话。

严凛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所有事,但回金山的那天,已经过了国内的生日。

他买了五月二十一号凌晨起飞的飞机,有点乐观地想,在时差的帮助下,他还是可以和夏优过一个短暂的一小时的24岁生日。

·西八区,5月20日,23:00。

夏优躺在沙发上反复刷新航班的时刻表,红色的延误信号提示狠狠刺痛了他的眼睛,五月份的地中海气候,早已过了雨季,但今夜偏偏下了雨,起了雾。

天公不作美,严凛降落的时候,零点过七分,他无奈地吸了口气,打电话给夏优,长久的无人接听。他担忧起来,怕雨天开车出了危险,查了车库才放下心,家里的几辆车都停在车库,应该是夏优等烦了,睡着了,忘记来接自己这回事。

事实的确如此,严凛进家门的时候,看到在沙发上睡得正熟的人。

电视机里在放一部夏优很喜欢的情景喜剧,可是他看了几集却一句也笑不出来,好像为了逃避现实一般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严凛没想吵醒他,想把他抱去楼上睡觉,谁知道一碰就把人惹醒了。

“几点了?”夏优抱着那么一丝期待地问。

严凛松开了抱他的手,轻声道:“快一点了。”

两个人沉默了片刻,还是夏优先问,“你饿不饿?”

严凛不想这么晚还要麻烦他做饭,就说,“飞机上吃过了,你安心睡吧。”

“我买了蛋糕。”夏优心里说不出多委屈,他知道飞机和天气无法控制,但是还是对于错过了生日这件事感到难受。他找不到人可以责怪,更不知道为什么认识五年了,却没能为严凛好好过过一次生日。

严凛没回答,他的吻带着雨水的气息,落在夏优的额头和嘴唇,两个人难舍难分地亲了一阵子,夏优躲了一下子,挺固执地强调,“先吃蛋糕。”

蛋糕不是买的,是夏优亲手做的,宅在家里学了一个礼拜,做的还算成功。

然而严凛并没发现,他对甜食不太热衷,好像只是为了夏优,才愿意配合尝试几口。大半夜的,两个人的胃口都不大,分着出了一块,就准备休息了。

严凛在浴室里待了挺久才出来,让他惊讶的是,夏优还没睡,甚至,在床头插了吹风机的插头,准备帮他吹头发。

严凛挑了挑眉,觉得新鲜,这种事从来只有他伺候夏优的份儿,今天还是头一次有这种待遇。不过,夏优是小孩子脾气,一天一个主意,所以他也没多问,坐在床头,任由夏优穿着浴袍站在他面前,手指绕在他的发间,一下又一下摩挲而过。

头发很短,很快就干得差不多,而吹风机的轰鸣声却并不停止,夏优的手指从发间绕到严凛的耳朵上。

严凛意外地抬起头,他以为夏优提“吃蛋糕”是没那个意思的意思,在浴室费了半天力气才压下去因为沙发上的吻而顶起的器官。

严凛按着夏优的手关了吹风机,声音很哑地问:“干什么?”

夏优自己解开了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,往严凛腿上坐,明知故问,“什么干什么。”他觉得能缓解自己焦虑最好的办法是让严凛填满自己的身体,只有这种时候,他才会心安,不用担心再分开,不用担心被抛弃。

他很聪明地去舔舐对方的耳垂,然后又伸手拨弄严凛下/身的东西。

后面涂满了润滑剂的黏液,夏优一如既往地不会做事前工作,严凛挺习惯地探进去手指帮他扩张,但是今天的难度格外大,或许因为一阵子没做,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无处容身。

严凛回国的半个月实在太忙,手很少用,积了很多欲/望没有发泄过,刚刚只是亲了亲就受不了的,现在被夏优这么蹭敏感区域,更肿胀得发疼。

而夏优还在不知深浅地撩拨。

严凛浴衣里没穿内裤,夏优捉到了就一直攥在手里,已经很硬了,被搓了几下后,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,烫得快要握不住,夏优觉得时机可以了,想往自己的身体里送。

严凛拍了一巴掌在他背上,咬牙切齿道:“等会儿!”一根手指都进不去,非得受伤不可。

夏优慢慢地去拽严凛的帮自己扩张的手,拽到嘴边,把那几根手指含到嘴里,含情脉脉地看严凛。

严凛快被他搞疯了,不知道他那儿学的这些勾人的招数,表面上还故作平静,掐着他的脸问,“怎么了这是?”

夏优吐出来手指,不说话,低头去含严凛两片唇瓣,他没有从哪里学,他只是像要严凛放松警惕,然后自己悄悄抬起来臀,一只手扶着严凛胀起的蓬勃性/器,往下用力一坐。

两个人的呻吟声堵在唇舌间。夏优快被劈开了的疼,疼到飙出生理眼泪,但是心里终于尘埃落定地满足了,严凛在他的身体里,不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