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
“别。”严凛在我埋下头的一刻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。
我匍匐在他的双腿间,保持着一个很卑微的姿势,手搭在他大腿内侧蹭了蹭,仰脸装委屈,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说不出什么理由,而我也轻而易举地甩开了他的钳制,张开嘴含进了他又硬又烫的欲/望。
严凛来不及再推开我,已经舒服地喟叹,双手插在我的头发里,一下一下摩挲,明显很享受。
许久不做这种事,我退化到只能先吞进一个头,暗红色的顶端被我舔到晶莹发亮,分泌出一股股粘液。
我借助这些湿滑的液体,慢慢地又吸进去一部分,吸/吮的声音滋滋作响着,随着我 越加卖力的吞吐,忽然间,一阵腥热的气息毫无防备地灌满了我的口腔,堵进我的嗓子眼儿里。
我骤然一愣,下意识地抬眼去看严凛,没想过他今天会这么快,即使是我们在纽城时的第一次,他都比这个持久。
可严凛脸上并无尴尬和羞愧,反而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欲/望被填满的餮足神情,看着这样的他,我恍恍惚惚地意识到,他肯定也是很久没被这么伺候过了。
像这种完全牺牲自己而讨好对方的事情只有我会对他做吧?邱景忆那样的大明星,浑身上下都金贵无比,嗓子要唱歌,的确做不来这些。
我极度不平衡着,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几年,受够了冷眼和奚落嘲讽才得到的人,就这么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徒有其表的明星抢走了。我知道自己毫无胜算,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输在哪里。
我一边想,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脆弱和敏感,偏偏严凛还要在此时来招惹我,“弄疼了?”他双手捧起我的脸,用拇指摸了摸我的眼角。
“……”,我望着他,把那恶心人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低眉顺眼地说,“没有。”
“眼睛都红了。”严凛坐起身子,攥着我的手腕,把我拉进怀里,如同过去一般自然地抬起我的下巴,语气里带着些虚伪的焦虑与心疼,“让我看看。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我无声地别过头,垂下眼眸,要自己冷静和理智,不要受他这副样子所蒙蔽。
他两条腿把我圈在自己的领地里,挺固执地掰正我的头和我对视着,深邃的眼眸和过去一模一样,一样的有爱,一样的温柔……
可是我无法再沉溺其中了,因为我知道,这样同质化的感情,他不仅可以给我,还可以给别人。
为什么我不能是这世界上唯一拥有严凛的人呢?来势汹涌的占有欲将我卷入深不见底的沼泽,那是我从未没想过会对一个人产生的情绪。
我会因他不能完全属于自己而心生怨恨,我会因其他人对他的觊觎而张牙舞爪,我甚至会产生比起失去不如毁掉的扭曲可怖心理。
严凛,严凛,我该怎么让你体会到我的痛苦和难捱呢?比起幼稚且毫无杀伤力的报复,我更想得到唯一的爱啊。
身体里因药物作用而再次涌起一波又一波的热,熏软了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。我仿佛遗忘了羞耻和恨意,主动地用腿勾住了他的腰。
他一直紧盯着我的眼神闪烁过一丝兴奋,低首啄了啄我的嘴唇,手指熟练地伸进我用来接纳他的地方,揉按着。片刻后,略有些惊讶地问我,“你自己……?”
我后知后觉地反应到他在指什么,弱不可闻地“嗯”了声,往他的腿心又贴了贴,身体里的热和痒使我游走在失去底线的边缘。
“什么时候学的?”他语气隐隐不悦,手指却不停歇地往里探,深一下浅一下,明知道正确的位置又故意地避开。
这有什么可学的?用药就能松软到他直接进来也没问题。
“你别……”我本来就用了助兴的药,更禁不起他这样的挑拨,劝阻几次无果后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跨坐到他身上,扶着他贲张的器物往自己的体内塞。
我们从前极少用这个姿势,我既亢奋又急躁,丝毫找不到要领,一时只知道乱戳乱蹭。
严凛忍得亦难受,看不下般用两手掰开我的腿,入口敞开,帮着我勉勉强强一寸一寸吞了进去。
结合的刹那,我们不自觉地扣起了手。
不知道有多久没和他这样粘连在一起过了,我身体舒爽地想尖叫,心脏却一丝一丝地在坠痛——用身体贿赂甲方老板,我居然还敢享受这无耻至极的行径。
我的灵魂被劈成两半,一半恨严凛也恨自己,另一半沉沦于欲/望,只想和他无止境地交和下去。两方势力旗鼓相当,谁也不让谁。
见我半天不动,严凛往上顶了顶,像是提醒我专心,又像是他自己在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