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“不要!”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弹跳起来,自己进了浴室。

在这个艰难的准备过程中,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行,按照网上介绍的步骤试了试手指,只进了两个关节,那前所未有的异物感就让我感到极度不适。

我马上放弃努力,洗好澡又打了局游戏放松心情。

磨磨蹭蹭快一个小时,我才走进了主卧室。

严凛还没饥渴到直奔主题,只是亲吻的力度凶狠到让我想起动物世界里的猛虎争食。

又没人和他抢,不必这样。

我渐渐也掌握了一些接吻的技巧,不用丢人地申请中场休息。可他已经不满足于嘴唇,顺着我的下巴往下顺延,吻到脖子,吻到锁骨,吻到胸口……吻到我身上的浴袍散落在地上,吻到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。

他抚摸在我背后的手一路顺着脊椎下移,我只感觉自己如同案板上的鱼,一动不能动,身体僵直地像一张拉不开的弓。

“放松。”他听起来很有经验地指导我。

我害怕得又想打退堂鼓,但严凛再不可能好心说“算了”,他的手指已然慢慢撑开了我抹了半瓶润滑液的地方,我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。

等了几秒,严凛却轻声笑起来,微微起身,盯着我问,“不是不用我帮?”

我别过头,扭捏着说,“那还是你来吧,我弄不好。”

本以为严凛今天这幅急躁的样子会仓促了事,但出乎意料的是,他耐心地帮我做了很久的扩/张。

久到我心里的恐惧被逐渐冲淡,甚至无聊到趴在床上猜他伸进去的是哪几根手指,是左手还是右手。

充足的前/戏过后,他终于换上了那个熟悉又硕大的部位,也不预告一声,就这么一寸一寸地挤进来了。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满足感,让我暂时忽略了与之而来的剧烈撕裂感。心理上的兴奋过去后,就还是疼,他动了一会儿,动作挺轻的,我揪着床单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

不轻不重的几下后,严凛忽然覆在我背上问,“要不要转过来?”

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,都应该是这样的背入更方便舒服些,但既然严凛这么问了,我就知道他是想要看我的反应。

他这个人呢,永远不知道直抒胸臆这几个字怎么写。就算此时他对我的身体掌握着绝对控制权,也要这么冠冕堂皇地问一句。

我顺从着说,“好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就抬着我的两条腿把我翻了过来,我整个人像八抓鱼一样攀附在他的脖子上,一低头就能看见我们粘合的部分。

我埋在他胸膛里,不敢再往下看。

卧室的灯光被调成了昏黄的暖色,可那整齐排列的腹肌还是清晰可见,手不小心碰到一下,又硬又烫的。

我难免心里比较起来,同为男人,我也是有肌肉的,只不过是因为瘦,看起来没有什么气势,而严凛的腹肌那么紧实有力,散发着炙热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与我的下腹贴合在一起,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
转过身以后,明显感到他用了些力气,刚刚还只进了个头的器物又没入了一大截,酸酸涨涨的,我拧了拧身子,试图找到一个能稍微舒服的平衡点。

他搭在我腰上的手一紧,不让我动,自己却不停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,撞着撞着,他就摸索到了我那个敏感的腺体位置。

我再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了呻吟声,听在耳朵里都觉得羞愤难当。

但严凛显然喜欢极了,他认准这个地方,不停地磨,不停地转,喘息声急速溢满了房间,生理上的欢愉让我都没力气开口说句“不要”。

我这种没见识的初级选手就这么被他顶射了一次,白色液体喷溅到严凛的小腹上,胸口上,我垂下头躲避对视,又看到泥泞的结合处翕翕合合的。

两个本不匹配的器官此刻却这么难舍难分,一个绞紧,一个怒张。好像命中注定就要在一起,我看得脸红心热,往常还算舌灿莲花的人现在一句说不出来了。

严凛在床上也依然沉默,不会说什么打趣我的话,一声不吭地把那些东西又尽数摸到了我后面,充当新一轮进攻的润滑液。

他越进越深,力气却还是收着,我怕他不能尽兴,主动地缩了缩身子,往里吞了吞,又一时找不到借力点,抓在他背上,听到他低沉地闷哼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我从情/欲里挣脱,紧张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