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我坐起身,摸索着抱住了他的后背,轻声说:“去卧室好不好?”

第23章

我从没如此主动靠近过一个人的身体,但因为是严凛,所以不觉得为难,只是觉得这样肌肤相贴的亲近很舒服。

他的背很温暖,抱上去就能闻到清冷又沉稳的木质香氛味道,无形中给我一种莫大的安全感,不自觉又搂紧了些。

屋子里静得落针可闻,不知过了多久,他垂在身侧的手才向上拉住我的胳膊,带着我走进了卧室。

严凛坐在床沿边,我自觉地俯下/身子,趴在他腿间,用手指去碰他的裤子边缘。我平时看着狂妄得不得了,现在却心虚不已,只能硬着头皮模仿为数不多看过的几部影片。

轻轻褪掉最外的一层束缚,我手指抚上他深灰色内裤里鼓起的部分。狠了狠心,把带着logo标示的内裤边一把拉下来,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里面的景象仍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。

严凛并没有勃`起,而是他本来的尺寸就有这么大,也就是说我摸到的那一大包还只是他还沉睡蛰伏着的巨物,是我过于自作多情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
他的的性`器和他本人一样漂亮,呈血红色,上面毛发并不多,显得干净,但因为尺寸实在太大,青筋虬露,又显得诡异般狰狞。

我呆呆地看着,实在手足无措。这么大,我的喉咙本身很浅,平时连吃个鸡蛋都要分好几口,而严凛光是一个头部就足以让我吃不消了,更不要说后面的茎`身。

在我犹豫不决的这几秒里,严凛突然箍住了我搭在他腿间的双手,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和他对视,沉声道,“你不用这样。”
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语气也是咬牙切齿,好像在压抑着什么隐秘的欲/望,但我此刻只能关注到他这句话对我的否定意味。

从来都是他对我的付出和追求表现出“不用”、“不要”的拒绝姿态,就算是现在这种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”的情形,他也要墨守陈规般说出推辞的话,仿佛我做什么都没什么用处和意义,仿佛我做什么他都能毫不动摇地抵挡住。

我是最禁不起他激我的,他越不让我做什么,我就越想做什么。

推开他桎梏我的手,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握了上去,手心传来的温度和搏动是给我最好的回应,我不知道严凛怎么想,但是我知道“它”并不讨厌我,持续膨胀的势头是给我最大的鼓励,刚还软着的性`器已经逐渐有了挺立的趋势,表皮的青筋浮动出来,我用手指指腹顺着脉络轻轻扫弄了几下,感到它在我的挑拨下已经雄赳气昂起来。

我本来心里还有些障碍,但一想到严凛这些年来的冷漠,今天就是铁了心要让他放下这些“正人君子”和“道貌岸然”,一鼓作气般低头猛地含了进去。用温暖窄小的口腔去包容,接纳这庞然大物。

没有什么异味,甚至还带着些沐浴液的香,我舌尖沿着伞状的头部打圈,努力回忆影片里的演员是如何动作,想循序渐进,但严凛显然等不及了,抱着我的头就往我的嘴里挤,我被他这么鲁莽的动作弄得有些疼,一时分神放松了牙关,让他挤进去了快一半的性/器,笔挺地抵在我的喉管上,喉咙眼儿被粗长怒涨的阴`茎撞得火辣辣地疼。

填得那么满,我根本吸不动,只能小心地舔,严凛还是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意思,反而越来越往里进,仿佛要捅破我的喉咙一般。

我被堵住口腔,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,抓着他的小腿,有些承受不住,收不住的牙齿轻碰上他的茎`身表皮,我决不是故意,严凛却好像被我这种类似“挑衅”的行为彻底激怒了。

严凛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脸来,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野兽被挑战权威后的暴怒,我预感不好,但还没等我做好准备,他就狠戾地扣住我的脑袋,用力往他下/身一揽,直接整根捅到我的喉管的最深处,我控制不住飙出来眼泪,喉管发出撕裂的疼,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冠状沟卡死在我的喉管上上下下摩擦。

脸也被迫埋进他的腿心,粗粝的毛发扎在我的面颊上,毫无掩盖的腥臊的气味闷得我几乎无法呼吸,双手像八抓鱼一样攀上他的腰际,犹如溺水的人找到救生板,勉强撑住胳膊,抬起头看他。

严凛已是双眼赤红,完全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冷静,我害怕,想喊停,却忘记嘴巴里被他堵得死死的,即使发出声音也是破碎的呻吟和呜咽。

他按住我的肩膀,不留一丝余地地进出抽/插,如此凶狠的动作,把娇嫩的口腔内皮都磨破了,铁锈般的血腥味儿开始在嘴里蔓延。我的姿势也不知何时变成了跪在他身前,这种近乎臣服的羞耻样子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满足。

他的疯狂,他的失控,他终于不能在我面前故作冷漠了。

严凛不知我这些想法,还在进一步开垦,步步直逼喉咙底部,我难以抑制干呕的条件反射,但口腔、喉管都被严凛不留空隙地填满和占用,整张脸被憋的通红,在窒息的前一刻,严凛才稍稍注意到我,扶着我的脑袋,往后退了一些。

我得到些许赦免,讨好地揉了揉还在外面的囊`袋,严凛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又是一震,呵斥道,“别动了。”

直到我颧骨两侧的肌肉因为抻了太久而抽疼,两腮因为长时间的吮/吸动作而酸痛,严凛才有了要射的意思。像预告一样,先是沉甸甸的两颗囊`袋在我的手里兴奋地跳了跳,随即而来的才是在我嘴里爆发出来的腥膻粘液,这完全不受我的意志管控,我都没有权利决定是否咽下,这些液体就已经强制灌进了我的胃。

等到完全发泄完,严凛从我的口腔里退出,我整个人失去了借力点,靠在他的膝盖上止不住地咳起来,激烈的口/交让我的眼泪和鼻水都被呛了出来。

脸上糊作一团,整个呼吸道像被人割开了一样,疼得我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,剧烈的咳嗽是此时能发出的唯一声音。

严凛停止了暴虐无道的征伐,抚上我的后背帮我顺气,“好点吗?”

我像狗一样伏在他膝头,任他安抚,半晌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,去卫生间漱口。

严凛紧跟在我后面走进来,还是不说一声就打开了灯,明晃晃的光照在水池上方,漩涡里全是我刚吐出来的水,混合着白色和红色的拉丝。白色的是他的精/液,红色的是我口腔和喉咙里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