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将领,在遇到事情的时候,第一反应都是,禀报陛下,等待旨意。

这是所有上位者对他们的要求,听话。

禁军统领急得手心冒汗,终于,有人朝着宫门这边来了。

“五殿下。”

“嗯。”秦骛登上城楼,瞧了一眼底下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“这些人一入夜就来了,究竟是谁的人?可有陛下的旨意……”

下一刻,秦骛刚杀过人的匕首,又一次被送进禁军统领的心口。

“五殿下,你……”

秦骛目光阴鸷,按着禁军统领,在瞬息之间,抽出他腰间的佩刀,然后把他推下城楼,动作一气呵成,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禁军统领直接摔死在城楼下,一滩黑血从他身下开始蔓延。

秦骛厉声道:“起事!”

下一刻,城楼上下的人全都惊醒过来。

秦骛身后的属下猛扑上前,将城楼上的弓箭手统统制住,城楼上一箭也没有发出去。

城楼下的死士迅速开始破门,如同潮水一般涌来,用血肉之躯撞开城门。

有条不紊,乱中有序。

不费一兵一卒,也不见血。

“开城门!”

“降者不杀!”

秦骛并不恋战,径直穿过战场,下了城楼。

或许是因为他周身气势太过强盛,竟也没有人敢靠近他,更别提制止他。

属下给他牵来战马:“主子。”

秦骛翻身上马,率领一队死士,径直朝兴庆殿去。

宫变事宜,他的命令早就传下去了,把好宫门,看好城门,看守武库,无需多言。

*

兴庆殿里,老皇帝分明听见了脚步声,却没有人来见他。

他觉得古怪。

就杀一个小小的侍墨郎,有什么难办的?

陆天师趁机拿出丹药: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吃颗静心丸……”

老皇帝心下烦躁,破天荒地推开了他的手:“你们也下去罢。”

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铁蹄声,由远及近的呼喊声。

“全部跪下!降者不杀!”

宫中一片安静,和平安的往日一模一样,连一点儿哭声都没有,是秦骛的人控制住了他们。

只有战鼓一般的铁蹄声,显示这个夜晚不同寻常。